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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怎么了?”
程望舒低低笑着,又抱得她紧了紧,呼吸亲昵地交缠着,她剧烈喘息着,嘴唇直往他脖子上贴,软绵绵亲到下颔。湿润的粉舌馋着舔吮。
黏黏糊糊的,好缠人。
他沉着眼眸,都把他大腿蹭的湿漉漉的。
“老公……这里好冷呀,老公给暖暖。”
她等了半天等不来,索性哼着拿着他的手拨开唇缝,湿滑滑的吐着水。
“是吗?”程望舒扯了笑,撑住浴缸边沿,挺腰狠狠贯穿,水波被冲进去,顶的她酸酸胀胀,娇气的哼了一声,亲亲密密和他侧抱着。
“现在暖和了吗?”
她含糊着答应,就这潺潺的水流次次尽根没入,水声哗哗,包裹着粗长炙热的性器插到她湿润柔软的体内。
晓颂无力蹬着腿儿,腿被压着,啪啪啪顶到深处,在水波里浮浮沉沉,雪白乳肉被晃荡着咬住,水珠溢出来,灯光在她眼前昏昏沉沉的晃着。
因为期末,太久没做,晓颂沉迷着挺腰搂他,抱在一起实在不好发力,这一场做的程望舒大汗淋漓,哆嗦着跳动的性器,在她软烂湿濡的穴里深入浅出。
滚烫浓稠的白浊射了她一胸一脸,四散在波澜晃动的水面上。
他光着身子把滑溜溜的她抱起来,热毛巾擦身。
晓颂趴在床上,脸被热水熏的通红,被他哄着迷迷糊糊把性器往嘴里吞。
“宝宝舔的好舒服……”程望舒喟叹着摸她毛茸茸的长发,她像小猫一样又是舔又是吮吸,阴痉像食物一样被她揉着玩。
被他摸得晕晕乎乎,晓颂软着身子,全身被他揉了舔了个遍,肉嘟嘟的奶子被他骑的红肿,性器气势汹汹狠狠往她嘴里插。
她身体好困也好舒服,
神经残忍的被他调动,兴奋的一塌糊涂,哆嗦着不知道喷了几次,埋在他怀里呜呜的哭。
“宝宝不哭不哭……”程望舒搂着她四处亲,浑身都是汗,下体孜孜不倦往她穴里深入。
“要被老公操坏了……”晓颂绞着他抽噎,胸乳一抖一抖,柔软的红舌吮他胸前。
“怎么会?她还在吸着我呢,宝宝是不是很舒服?”他满意的伸下手剥她柔软湿漉的穴肉,摸到源源不断的蜜液。
她点头又摇头,缠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只隐约记得李若溪给自己打了电话,她那时正迷糊着蜷缩在他怀里,被他细细密密亲着脖颈,下体还连在一起。
她推着程望舒去接电话,他看了一眼屏幕,陌生的名字,划开放到她耳边。
晓颂那时候声音迷迷糊糊的,声音也软绵绵的,说自己在睡觉。
隐约听到那头在问她男朋友的联系方式,说是要当面感谢还是什么,程望舒冷哼一声。
却听到身边晓颂犯着迷糊,声音慢慢吞吞的报起来电话号码,他猛地捂住她的嘴唇,又是气又是笑的瞪她一眼,摁断了电话。
找她算账,“老公的电话怎么能随便给别人?”
晓颂脑子里一片浆糊,他说什么是什么的嗯嗯点头,黏黏糊糊搂着他亲他嘴唇,把他的话都堵在嘴里。
程望舒无奈,哪里还能说出半句话,只暗暗想着,以后绝不让她这个时候接电话。
程望舒:宝宝太迷糊……
小包: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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