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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凌晨,程望舒睡得晚,被闹钟吵醒的时候难得有几分厌倦。
一晚上搂着热乎乎的小姑娘,离开香喷喷的被窝,手臂接触微微凉的手机,他啧了一声。
昨天下了雨,地上可能还湿着,实在不想下楼,有些犯懒。
迷糊着,晓颂在后面感受到凉凉的空气灌进来,下意识哼着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身前拉。
昨天一直说热,好说歹说让程望舒给她拿了睡裙来穿,现在就感受到冷了,下意识把热源拉回去。
身后痴缠着,柔软又温暖的身躯像蛇一样,攀在他腰间,不是很大的力道,但却无法拒绝。
微弱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溢出来,程望舒不再犹豫,干脆躺回去,回过身搂住她。
赖床的滋味是不错。他摸着她头发安抚,心里舒畅,神经也放松下来,慢慢阖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是被晓颂的电话吵醒。
妈妈给她打电话嘱咐回家收拾行李的事情,她还迷糊着,嗯嗯答应。
包妈妈哭笑不得说着还睡呢,腰被温暖的手臂往回搂,程望舒头颅埋在她脖颈,眼眸还闭着。
晓颂霎时清醒过来,一只手牢牢伸后捂住他嘴,和妈妈继续说话。
柔软的小手死死捂着他的嘴,长发散落在他脸颊上,程望舒眯着眼睨她,伸舌舔她手掌。
湿润的灵活的游舌慢慢舔过手心纹路,晓颂哆嗦,红着脸,瞪他一眼,程望舒眼睛弯成月牙,手覆住她的,翻过来在手背亲一口。
电话挂断,程望舒挑她下巴,懒洋洋的,“什么时候的火车票?”
“明天中午,哎呀,我不想和老师分开。”
晓颂想到要和他分别一个多月就气闷,裹着被子趴在他身上撒娇一样晃来晃去。
程望舒一把搂紧她,声音安抚,“乖,回家多陪陪家人,他们应该都很想你。”
每次牵扯到她的家庭,程望舒总是前所未有的包容和理解,晓颂很喜欢这样的他,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小猫一样。”程望舒失笑,蹭过她鼻尖,把她往怀里搂。
闹一下也清醒过来,好歹不赖床了。
程望舒掀起被子下床洗了漱,回来的时候晓颂还在床上眼巴巴看着他,呈大字瘫在床上。
程望舒被逗笑,抱着臂看她一副眼睛亮亮精精神神就是粘在床上的样子,微微俯身,嘴唇里清凉的薄荷味儿干干净净的直冲她脸颊。
“如果我是你的家长,现在是不是要掀被子?”
他收了笑凝眼看她,口吻却一点都不凶,甚至眼神还温柔的盛了笑意,晓颂才不怕。
她哼一声撇头,程望舒作势握住被子。
这下晓颂笑眯眯搂着他脖子撒娇,声音盛着水一样软,“可你是我的老公呀。”
老公是不会催她起床的,所以程望舒笑开,握住被子的手掀了,却没拉开被子,而是腾了个空隙钻进去。
“是啊,老公只会陪宝宝一起赖床。”
晓颂猛地扑他怀里蹭了又蹭,眼睛满足地闭上,“我就想待在床上,我可以和老公待一天。”
他洗了漱,刮了冒青的胡茬,整个人散发着清爽而好闻的香味,完完全全区别于尚在青春期,浑身发泄不完精力而显得过分狼狈的同龄人。
晓颂从没有在周围任何一个人身上感受过他身上相似的特质,每天都很有新鲜感的粘着他。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更是贪婪的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小包:老公好香……
程望舒:……(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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