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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这么个没耐心的人,也难为另外两人能忍这么久才出声制止。
“怎么冷静?”花听晚皱起眉,话语间尽是嘲弄,“嗤,告诉我你现在能冷静得下来。”
闻言,沈修砚蜷曲的手指动了动,没再说话。
的确,现在这样的情况任谁也不会平静下来的。
但焦躁也是现在没有用的情绪,无用的情绪只会加剧人心中的烦闷。
沈修砚的警告不仅是对着花听晚,也是在警告自己。
只是一次简单的问诊而已。
没事的。
一切都会没事的。
“冷静不下来就滚出去,”温荼难得表露出冷淡且有攻击性的一面,他对花听晚说,“也请你不要把这种情绪带到这里。”
花听晚撩起眼皮,看到温荼那副无辜样子就觉得来气:“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恶人先告状。”
这是在说温荼擅自将人带跑的事。
天知道当花听晚赶到定位附近,却没有看见江杳的时候有多生气和恐慌。
要不是沈修砚还杵那,他都差点以为人给弄丢了。
想到这里,花听晚脸色更臭了。
“趁虚而入”这词儿说的就是温荼。
卑鄙小人,笑面虎。花听晚心里往温荼身上丢着标签。
花听晚甚至完全感觉不出这人哪里有什么优点,也就江杳那样单纯的人才会和这种表里不一的人交朋友了。
“怎么,江杳不在这里,不装了?”花听晚冷声嗤笑。
温荼才不会被三言两语就扰乱心绪,冷冷说:“如果不是我,怕是杳杳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没你,我也能很好的处理这事儿。”花听晚说,“别把自己看的有多重要。”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温荼不冷不热地反讽。
至少现在,卸下江杳心防的是他,而不是坐在沙发上只在那儿空口说大话的花听晚。
两人一来一回地呛着对方,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在江杳心中的地位要更高一点似的。
随着话音落下,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几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咔哒——”
里边儿紧闭的屋门打开了。
三人瞬间失去了再争执的兴致,纷纷起身去看,注意力全然落在了那扇缓缓打开的屋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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