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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沈越这孩子是个干大事的,虽然以前不懂事,现在真的越来越好。”
“真是被李红梅那个黑心的害得不浅,以前我们都误会你了,原来你是大英雄好汉子。”
……
围观的群众起码有十几二十个,你一言我一语,唐舒都不知道该回应哪一个才好,倒是一旁的沈越一脸的不耐烦,甚至还要拉她的手,想要回去家里。
唐舒只得温顺乖巧地朝大家点头:“是是是,好好好,谢谢谢……”
而庄大成则一脸嬉笑地站在他们身旁,然后眉飞色舞地给大家讲述了他跟沈越协助警方追缉人贩子的经历,说得有声有色,生动又有趣。
唐舒忍不住笑了出声,对身旁的沈越说:“大成不去电台讲故事真是浪费了。”
沈越对她轻轻笑了笑,虽然被人围观的感觉很奇怪,但心里却莫名感到很开心。
余光中,李红梅已经拉着江彩云离开,剩下江恒站在一旁。
江恒对上了沈越的目光,下意识开口叫唤道:“沈越……”
“滚。”沈越语气瞬间阴沉下去,仿佛一只荒漠里的孤狼,目光变得狠戾又冰冷,只要江恒再往前一步,就会张开满口獠牙扑咬上去。
江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人群散去,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沈越迫不及待拉着唐舒的手,快步走回去房间。
可走到房间的时候,又小心翼翼把脚步放慢,然后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还在熟睡的小家伙。
小家伙居然没有被吵醒,刚刚明明那么多人,居然睡得香香甜甜的。
可现在安静下来了,她却好像感应到沈越的回来,肉嘟嘟的小手微微颤了颤,那小嘴巴嘟哝了两下,眼睛缓慢地睁了睁,先是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脚踢开了盖在她肚子上的被子。
唐舒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闺女真的很给你面子,刚刚那么吵愣是没醒,你一进来她就醒了。”
沈越轻笑一声,然后娴熟地托住了小家伙的颈项和小屁股,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怀里面。
温柔地说:“这是我们父女之间心有灵犀。”
唐舒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看你能的,巧合而已。”
沈越看着已经半个月没有见的小家伙,眉眼温柔下来,低下头去,在她肉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问:“有没有想我?”
小家伙大概是听到了沈越那熟悉的声线,努力地掀了掀眼皮,然后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抱她的沈越。
唐舒哭笑不得,“她又不会说
。”
沈越突然转过头对上唐舒那带着笑意的杏眼,沉着声问:“那你呢?有没有想我?”
男人实在是长得好看,剑眉星目,那精壮有力的手臂,青筋微微凸起,配上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更显他男人味十足,尤其是他的眼神幽深幽深的,好像星空一样,看不到尽头,有种桀骜不羁的气息。
傍晚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霞光,唐舒心一软,看着他笑了笑,低低地呢喃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当然想啊。”
不知不觉中,沈越往前走了一步,一手环着她的腰,往怀里一紧,嗓音有些沙哑地道:“有多想?”
唐舒被迫便往他怀里那边靠了过去,跟小家伙挤在了一块,不知道是不是吸到了什么,糖糖突然打了个“阿嚏”,沈越瞬间皱了下眉,紧张地低头看了看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越突然把小家伙放到了唐舒手臂上,示意她抱着孩子:“我先去洗个澡。”
唐舒噗嗤笑了,没忍住地问:“你多久没洗澡了?”
沈越已经走过去柜子那边,摸了摸鼻子:“我两天没睡觉,都在开车。”
唐舒倒不是嫌弃他,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说:“我给你买了两件新衣服,已经洗干净了,你穿新的吧。”
沈越之前就没有多少套衣服,想着他出门在外,都不知道有没有洗一下那些换下来的衣服,沈越是个很奇怪的人,要是她跟孩子的衣服换了下来,他很经常会第一时间帮她们洗了,然后晾起来。可轮到自己的就很随便,放一整天才会洗……
沈越一眼就看到了衣柜里面那崭新的衣服,从衣架上扯了下来,突然看着她笑着问:“你穿过吗?”
还记得孕后期,唐舒经常找不到觉得舒适的衣服穿,就爱拿他的t恤当裙装。
仔细一想,自从孩子出生之后,很久都没有穿过他的衣服了。
“……”
“我自己有衣服,干嘛要穿你的?”唐舒白了他一眼,故作一脸嫌弃地说:“赶紧去洗澡吧,臭死了你。”
沈越一点都不害臊,耸了耸肩:“我这不是为民除害吗?又不是去哪里。”
说着,便拿着干净的衣服走去澡间,直接从井里打了三桶水进去,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片刻,澡间的木门突然打开,透出一条缝,男人突然说道:“帮我拿一下牙刷。”
唐舒刚刚给小家伙喂了奶,这会儿她彻底清醒了,放她在摇床上也乖乖的,便去厨房给沈越拿了他的漱口杯,还帮他挤上了牙膏,然后敲了敲澡间的木门,“给你。”
猝不及防间,门打开了一道缝,男人那晒得铜色釉光的胸膛一闪而过,接过她手上的东西,便合上了门。
还以为沈越要洗好久才出来,不过十分钟,又是清爽的大帅哥一枚,身上还有他惯用薄荷香肥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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