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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客为主地揽住他纤细微颤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该说不说,江知鹤吻技真的变好了,三个月前,他一开始甚至都不怎么会接吻,当然我也不怎么会,但是自恋一点说,我好歹比江知鹤会一点。
现在,江知鹤的吻技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完全得益于我的辛苦陪练。
由此可见,我们以前是真的很喜欢腻歪,好吧,诚实一点,是我比较喜欢腻歪。
从前种种,就好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红色绳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我的手腕,而绳子的另一端,赫然便是江知鹤。
割舍不掉的,我只能选择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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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咚咚咚!&ot;
一阵急促而轻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谧的空气中划开一道不和谐的裂痕,瞬间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吻。
我与江知鹤那原本缠绵交织在一起的唇舌,在这一刻分开,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温存与一丝被打断的尴尬。
江知鹤在我怀中缓缓抬眸,我愣了愣,看见他的双唇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的亲吻,显得格外红润诱人,如同骄阳天里最艳的秋海棠,带着一丝明显的旖旎水光,更添几分风情。
而他原本玉白无瑕的肤色,也在亲昵中悄悄染上了嫩红,那抹红晕自他脸颊蔓延至耳根,为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情。
这样的江知鹤,看起来更加生动。
我有点愣神、移不开眼睛,他就轻轻地推了我一下,笑道:“陛下,有人在外面呢。”
肯定是许娇矜来了。
我先前本来就没有骗江知鹤,我就是约了许娇矜下午见的,原先我是打算,许娇矜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送润竹出去的。
叹了口气,我扶额,先起身,然后拉着江知鹤那纤细的腕骨,给力把江知鹤拉起来,
“随朕一道去见长宁郡主吧。”
江知鹤顿了顿,便说好。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带他去见许娇矜。
其实猜也猜得到,京江造司案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许娇矜说,也要听江知鹤言。
我走向门口,还不忘叮嘱:“你的左手,痊愈前一定不可以碰水,不然化脓了就麻烦了。”
江知鹤笑道:“惹陛下担心了。”
“所以千万不能碰水,”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又唠叨了一遍,“朕会抽查的。”
“好,”江知鹤跟着我走到门口,“都听陛下的。”
他刚说完,我就打开门,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躬身行礼的小德子。
小德子见到我,那娃娃脸上就带了笑,“陛下,长宁郡主正在御书房外求见,已然等了好一会。”
然后小德子又突然间看到了我身后的江知鹤,他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愕然,好像是完全想不到江知鹤会和我呆在一块。
看来,小德子消息还不够灵通。
江知鹤故意往前了半步,离我更近了些,跟着我路过小德子的时候,江知鹤好似很轻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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