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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落挣扎着浮出半个头,他甩掉脸上的水又揉了揉眼睛,看到河边没有人了才哆嗦着游回去。爬上岸时他整个人散发着白色的寒气,一张脸冻得泛紫,湿透的衣服往下淌水,他瘫倒在地上小声地哭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回家。
他听到一阵不断接近的脚步声,顿时全身抖如筛糠,祁落心如死灰地抬起头,看到姜扬朝自己走过来。
姜扬的表情像是有些恼火,又很快变得平静。他脱掉自己的外衣丢给祁落,眼神像是宽容又仁慈的上帝,“穿上吧。”
祁落没有看他,把那件衣服放在地上,费力地站起来转身要走。
过了一会儿祁落却发现姜扬还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身后,凛冽粗糙的冷风几乎要把身上的水都冻成冰碴,越走越吃力沉重。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姜扬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他耳边。
“祁落,你胆子太小了,所以我只能这样做。”
他好像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我,纪书宇能放过你吗?”他停顿了两秒,声音依旧平静,却微微加重了语气,“你被他强暴,被他打,你不觉得痛苦吗?”
祁落猛地站住了,姜扬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还是你就是喜欢这样啊?你喜欢被虐待?”
“你会对施暴者也产生感情吗?你会顺从他,你会认同他,你会依赖他?你帮着纪书宇一起折磨你自己,这样做会让你很享受吗?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姜扬的手放在了他不断颤抖的瘦削的肩膀上:“难道你真的这么下贱,祁落?”
已经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寒冷让骨骼这样剧烈地颤抖,还是其实是全身的骨头都在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发抖。
祁落惶惑地看向姜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自己始终想不通的问题,“你从、你从哪里,弄到的录音?”
他的嘴唇发青,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扬,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红。
“我在你身上放了一个,类似窃听器的东西吧。”姜扬大方地告诉了他。
好像一瞬间听到了空气中有多米诺骨牌倾倒的声音,巨大的塌陷声,像是地震、海啸、火山爆发,陨石砸向地面,雪山破碎崩裂,全都在这个时刻浩浩荡荡地一起降临。
面对这样的龌龊,祁落已经问不出那一声“为什么”了。
“其实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姜扬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倾吐秘密的树洞,他结冰一样的表情渐渐融化开,又恢复到了一贯温和友善的样子,“你不用害怕,这点事对纪书宇根本算不上什么风波,只会让他的人生有一点裂痕而已。”
——哪怕一点裂痕,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你这种人的存在就是对我的挑衅。
祁落始终静谧如游魂。
……
熟悉的破旧的楼梯间,踩在上面会扬起小团的灰尘,对于地面上那些渺小无助的昆虫来说,是一场又一场巨大的风暴吧。
走廊昏黄的灯像是流淌的液体,冰凉的温度,祁落像丢了魂一样浑浑噩噩地上了楼,只觉得全身发冷。姜扬离开后,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的隐私到底被窥探到了多少,录音的东西放在他身上多久了?
在他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给妈妈打电话编造自己过得很好的时候,和纪书宇接吻的时候,差一点要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
这些都被你听到了吗?有用的部分会被你剪裁成关键的证据,剩下的那部分我被窥视的人生,你会面无表情地当成垃圾丢掉还是会评价些什么……祁落又觉得呼吸困难了。
夕阳缓缓下坠,天空红了一大片,像是血流不止的伤口。
祁落走到家门口,看见门外的地上静静放着一个方形的包裹。他慢慢蹲下去,下意识期待这会不会是纪书宇送来的。
发件地址是疗养院。
祁落的心沉了沉,他拿起包裹打开门进去。空空的客厅,惨淡的夕阳勾勒出家具静默的轮廓,整个房子连同他都毫无生气。
他机械地找出壁纸刀拆开包裹,纸盒一层层被打开,最后出现了一个手工制作的蓝色奶油蛋糕。
上面有一张精致的卡片,画满了一颗颗爱心和彩色的气球,写着“祁落,十八岁生日快乐”,落款是妈妈。
因为没办法看见而写得歪歪扭扭的字,却每一个笔画都很认真用心,饱含了美好的期待和祝愿。
就这样在暗无天日中到来了,他的十八岁。
祁落愣愣地看着蛋糕,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在一片寂静里坐了快十几分钟。他想起来从前纪书宇仗着他妈妈是个盲人,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弄出那么多伤,但是此刻他竟然在无法控制地想念着纪书宇。
屋里有些漏风,他冷得浑身发麻,耳边又像梦魇似的回响起姜扬的那几句话。
“你被他强暴,被他打,你不觉得痛苦吗?”
“还是你就是喜欢这样啊?你喜欢被虐待?”
“你会对施暴者也产生感情吗?你会顺从他,你会认同他,你会依赖他?你帮着纪书宇一起折磨你自己,这样做会让你很享受吗?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难道你真的这么下贱,祁落?”
他喉咙发紧,拼命往下咽了咽口水,大脑像是有着雪花一样密密麻麻的乱码,又像是一片空白。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有些饿,于是他站起身,想要去厨房找一把水果刀冲洗干净来切蛋糕。
祁落进到厨房后身体忽然僵住了,他想起来从云南回来后纪书宇隔三岔五就会过来,他在案板切菜的时候纪书宇就在自己身后洗碗,问他“洗洁精一次挤多少啊,洗一个碗用三泵够不够”,而自己像是牙疼似的嘶嘶抽了几口凉气小声喊“你是土匪吗不要这么浪费”,后来纪书宇乖乖地按他教的把碗洗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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