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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落,你被多少个人操过?操你的屁眼需要排队吗?要交钱吗?——你是不是已经被操烂了啊。”
他强忍疼痛,默不作声地听着这些侮辱,幻想纪书宇能从天而降救救自己,有时候他甚至希望来的是楚子霖也好,可他们现在快要恨死自己了吧。
想到这些,祁落像是被洒了一把盐的蜒蚰似的蜷缩在冰冷的绝望里,沉甸甸的眼泪汹涌上来,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纪书宇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来学校了,这两天好像楚子霖也没有上学,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细碎的尘埃浮动在光线里,像是浩瀚的星河。
浑身是血的楚子霖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时候,在认真地思考如果他妈妈还活着,能不能拦得住眼前这个疯子。
“我不是让你和他断干净吗?你们怎么还有联系,”楚瑜坐在太师椅上,目光阴沉,“我们家几代人那么多命,才让产业走上正路,你现在又跟黑社会混在一起,”他顿了顿,眼神更加寒冷,“还是说,你只是想报复我?”
楚子霖的喘息声嘶哑如同坏了的风箱,他咳嗽着吐出一滩殷红的血迹,厌烦地皱了皱眉,即使是自己的血,这么乱七八糟地流得到处都是,他也觉得好脏。
——不然就这样流光了也好,想到我的血液里有你的一部分,我就想放干净全身的血。
“你现在就像个黑社会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来,楚子霖被打成这样还要火上浇油,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地笑着说,“哪有人打亲儿子还要戴指虎的啊,还是你真的老了不中用了,”他又咳嗽了两声,仍旧很有聊天的兴致,“你年轻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不用这些工具什么的打人就不痛不痒,哎呀,还好我不像你。”
楚瑜冷淡地听着,他忽然想起楚子霖小时候也总爱缠着他问“年轻时候”的事,但每次都被自己踢到一边,却从来不长记性。他不动声色拿出一根烟点了火,打火机摁下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楚子霖的喉结一滚,“给我一根。”
没有人理他。
“别这么小气啊,我叫你一声爸爸行不行?”他又扯着嘴角笑起来,玩味地舔了舔唇边的深红色血迹,“很划算的,平时我都要被操爽了才会叫,李勋都好久没听过了。”
回答他的是反手力道狠辣抽在他脸上的一记响亮的鞭子。
“你现在就和他说,不要再见面,不要再来找你,”楚瑜拎着马鞭走过来,面色铁青地扔下一个手机,“别挑战我的耐心,趁我还没打算送你去刑房——你不会想知道真的黑社会是什么样。”
忙音响了几声,接通之后是温柔的,毛绒绒的像是棉花一样的声音,听得耳朵有些痒,会想要笑出来。
“喂,楚子霖?”
李勋的声音很开心。
楚子霖握着手机的胳膊有些发抖,好像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被踹裂开了,是不是应该和楚瑜说一声他手差点被捅断了的事?不过说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心里忽然刺痛了一下,楚子霖脸上却还是在微笑,他被自己温热的血包围着,被楚瑜狠毒的目光紧盯着,手臂一阵阵剧痛让他快要拿不稳了,只能长话短说。
“我爱你。”
……
电话突然挂断的时候李勋并没有怀疑什么,反正楚子霖的脾气一向都是这样,以前聊天的时候也是动不动就断线,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啊,或者这次是害羞了?李勋嘿嘿地傻笑两声,觉得好奇怪,自己的脸也变红了。
他收拾行李的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
而桌上静静躺在阳光底下的是三天后的机票,他不知道这次要面对的是什么龙潭虎穴,他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放学后祁落就算低着头快走也会被拦下来,这次他们直接把他推搡到了河边。
祁落连滚带爬地重重跌倒在地,手肘擦破了一大片皮肤,校服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居高临下,坏笑着朝他走过来的几个人。
“祁落,为什么纪书宇要叫你骚逼啊?——难道你真的有个逼吗?”
好奇的语气,肆意打量的目光,按捺不住兴奋的表情,每一样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祁落拼命咽着口水往后爬,他的耳边嗡嗡直响。在这些人跃跃欲试的眼神下,他恐惧得像是一只被活生生剥了皮的兔子,哆嗦着嘴唇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两声低低的哀吟。
原来他以为的地狱只是第一口沸腾的油锅,后面还有无数更漆黑惨烈的深渊正等待着。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河水的冷冽和幽深,细小的水分子渗透进皮肤,呼吸间全是冰冷的绝望的味道。
祁落心里一紧,用尽全身力气踉跄地爬起来,身后几个男生还在耍帅似的笑着谈论他狼狈滑稽的姿势。在他们像猎人逼近动物一样慢慢走过来的时候,祁落没有任何迟疑地咬紧牙关跑到河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寒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漫过头顶。
“我操,真跳啊?”为首的男生向前跑了几步却连片衣角都没抓到,目瞪口呆地看着祁落沉下去,“怎、怎么办?捞上来?谁去把他捞上来?”
“冻死了,谁要下去,快走啦,他自己跳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身后的人急急催促,“他死了也是活该,我们快走!”
几个人顿时作鸟兽散,慌乱的脚步声没过多久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河面宁静片刻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扑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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