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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就委屈了,嘴巴扁了一下:“下不为例啊,你这要是让张弛知道了,他肯定会劝分的。”
应离心尖抽痛,眼神瞬间就变得锐利了。
他现在听不得“分”这个字眼,觉得很刺耳。
男人声音低冷,暗含警告:“不许再胡说了。”
温诺粘人地贴上他,哼唧:“你给我检查检查。”
应离沉默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褪下去看了看,发现小男友还真不是碰瓷,那一身细白的皮肉跟豆腐做的似的,还真起了个浅浅的红印子。
透白的皮肤很吸手,看着像一颗被剥开了的腻润荔枝。
漂亮得更激起人的破坏欲。
应离的眼神瞬间就爬满了红血丝,黑洞洞的瞳孔深得渗人。
“叮咚——”门铃响了。
温诺惊讶地撑起身子,一脸惊愕。
应离安抚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低声道:“别出来,是我点的闪送。”
室友放开他站起身把敞开的拉链拉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着装得体,才去开了门,不一会儿就拿着东西回来了。
温诺好奇地张望:“你买了什么?”
应离拆开包装,道:“冰敷眼罩,和一些别的。”
他把填充好冰感材质的眼罩递给温诺,声音沉肃:“那么爱哭,明天起来眼睛肯定会痛的,最好敷一下。”
温诺眨了眨眼睛,确实觉得眼眶有些酸涩,于是听话地接过去戴好,软声道:“哦,谢谢哥哥。”
“不客气。”
温诺摸了摸眼罩,心里感到暖洋洋的熨帖,心说果然室友还是很宠他的。他都没想到的事情,应离却总能替他考虑周全。
倏地,他发出一声惊叫,感觉肚子凉凉的,像是衣服被掀开了。
温诺慌张道:“哥哥,你做什么呀?”
空气中传来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男人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诺诺,你骗了我这么久,想让我消气可不是撒撒娇就可以翻篇的。”
温诺感受到了渐渐褪下去的凉意,紧张地拢了一下腿,有点可怜道:“那要怎么办啊……真的不能打我了,你之前明明说过,你不家暴的。”
应离低低地闷声笑了一下:“不打。”
“但是宝宝玩了我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让我玩一次了?”
温诺不太明白,鼻端轻轻哼了个疑问的声音。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黑暗的视野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明明只是一个指节,都仿佛比往日更长。看不见东西,就不知道尽头在何方,恐惧会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刺激。
温诺又开始呜呜咽咽。
明明这个冰敷眼罩是为了让他眼睛好受一些的,但现在反而让他哭得更厉害了。
一向宠他的男友此刻格外不近人情。
仿佛没人盯着他看,他身上那点儿人气也消散了,指尖跟他人一样冰冰冷冷的,仿佛是从黑色湖底里爬出来的水鬼。
“把腿抱好。”应离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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