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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头,把头往后仰了仰,不让他亲。
应离冷着脸,问:“你做什么?”
温诺无辜地眨眨眼睛,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
软润的舌尖探出一点,舔了舔男人的唇,又用牙轻咬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小火咕咚冒起了泡的糖水般:“亲你呀,我想亲亲看你的嘴是不是硬的。”
应离的喉结轻轻攒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听见小男友又在那用糖水般黏糊的声音自问自答道:“好奇怪呀,是软的呢。难道应的东西在里面?”
温诺说着,热乎乎的舌尖就很笨拙地撬开他紧闭的唇线,往里探去。
应离倏地清晰地领悟到,温诺现在是正在用自己曾教过他的吻技,在攻略他。
虽然动作生涩又笨拙,但这种感觉太好了,就像是亲眼见证了一张白纸染上了由他亲手涂抹上去的色彩。
令他神魂颠倒。
和温诺的每一次亲吻,都好像跟初吻一样爽。
应离还是没忍住沉沦在这种极度的快乐与幸福里了。
等温诺亲完,红着小脸气息不稳地看着他,他才恢复那副冷冰冰的面容,只是冷白的皮肤染上了些许红意,微微喘息:“你这样,还敢说没有撩拨我?”
温诺害羞得脖子和锁骨似乎都微微泛红了,他垂下眼不敢看应离,缓缓拉下室友的拉链:“以前不是故意的,现在才是。”
室友平时喜欢穿宽松点的运动裤或者休闲系的衣服,但因为最近科研所很忙,不时还要开会或者外出商谈,所以室友最近穿得都比较正式。
笔挺的西裤和端正的白衬衣穿在气质本就冷淡的室友身上,把那股子禁欲凛冽的味道给放到最大了。
这样禁欲的人,现在却任由自己对他做这样的事。
温诺脸颊的热意更甚了。
应离呼吸重了一下,圈住温诺的手腕,警告:“温诺,你现在老实坐好,我就放过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别招我。你要是再不听话……别指望我会跟之前那样温柔。”
应离说的可是认真的。
今天他被接二连三的冲击给弄得如同牢中困兽,耐性和伪装的温和都被胸中的暴躁给冲破了。温诺要是再招惹他,他或许真的会忍不住动粗,到时候别又娇滴滴的怪他下手重。
温诺委屈巴巴地瞪他一眼,小声嘟哝:“不温柔就不温柔咯……”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挪着屁股往下滑去。
应离一惊,伸手没捞住粘糕一样呲溜下去的温诺,看着蹲在自己膝前的少年。
温诺用牙齿把剩下的半截拉链给扯下来,漂亮的眼睛自下而上睨着他,声音含糊道:“我特许你今天对我凶一点……”
应离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过大的刺激给弄得眼前发红。
他想制止温诺,但是喉咙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倒像是喘息,弄得人更难堪了。
争吵后的安抚就像夏日酷暑后的绵绵细雨,清凉的雨丝渗入干裂的土地,干渴的心灵瞬间就获得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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