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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郑怀仁拉着自己的手给甩开,三步并作两步,走下了竹梯。
快步跟上前面那人,一手搭上那人的肩膀:“先别走,答应我的o万兑现了再走。”
那人转身:“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给你o万了?”
王桂香伸出自己的一只手,五根手指竖起,全部摊开:“你想赖账?”
身子挡在那人面前,阻止他继续朝前走。
那人无奈的咧一下嘴角,开口喊住了前头的一个人,小声的说了句什么,背过身来说道:“今天出门得急,没带那么多在身上,这个你先拿去。”
一封牛皮信封塞到了她手里,王桂香用手掂了掂,很厚的一叠,就算没有o万,好几万还是有的,总比什么都没有的要强。
不再说什么,把人给放走了。
踩着竹梯上去,盖好了石砖,一屁股坐到床上,又开了灯。
迫不及待撕开牛皮信封,将钱从信封里拿出,那一刻她傻眼了。
厚厚的一沓是不假,也差不多有好几万也不假,可全部都是练功劵。
这…这人也太不厚道了,竟然用练功劵充当人民币。
身旁传来郑怀仁夸张的笑声:“让你贪心,被骗了吧,活该!”
王桂香“哼”一声,气得眼珠子直翻,不断的吸气,呼气,吸气再呼气。
南栀撒丫子朝前跑着,这一条地道又黑又潮,但还算平坦,腿上不断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耳边直回响着那老人家嘱咐自己的话:人生没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你不放弃。
南栀,别放弃,只要从这里出去,你就自由了。
南栀,别回头,只要从这里出去,将那个人给甩开,从此,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活着,就是希望。
没命一般的朝前,深一脚,浅一脚,不知跑了多久,眼前出现一丝光亮,她伸出一只手,感受着光线照在自己的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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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夺命之声:“你还想要跑到哪儿去,还是你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从我手底下逃走?”
这声音,是祁时宴,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原来,她并没有到达出口,也并没有光照在她的手上,而是身后面的人用手电筒照射过来的。
那如同地狱阎罗般冰冷的声音此刻就响在她的身后:“南栀,回头,过来!”
不!
不能回头,哪怕是死,最坏的结果不外乎是死。
可,她明明就有生的希望,又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去死。
只要,只要出了这个洞口,只要从这里出去,至少有机会能活,哪怕这活的机会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而回头,百分之一百只有一个字,死。
不,或许是比死更加的残酷。
以这个男人的手段,以他对她的恨,她哪怕是死了,也会把她给挖出来鞭尸一遍,她这一生,活着的时候本就艰难无比,没享过什么福,凭什么死了还要被那样的对待,还要继续吃苦,受罪。
脚步只一秒的停顿,立马,又是撒丫子往前跑,她不是在赌,而是做了决定。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的绝情与冷漠,残忍与冷血,她绝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更不愿意死在他的手里。
她宁愿躲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死去,哪怕被野狼叼了去,哪怕被秃鹰啄走身上的肉,也绝不愿意死在他的身边。
如果,她最终的命运是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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