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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收回视线,将地砖推回原位,关了手电筒的光,放到床下的编织袋中。
伸手拧开了房间的锁,推门,出去,坐于那躺椅之上,拉过毛毯给自己盖上,眼睛半睁半眯,手里紧紧攥紧那根木棍。
“喂,醒醒,醒醒,死老头子,我问你,人呢?”
郑怀仁缓缓张眼:“死老婆子,嚷嚷什么嚷嚷,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窝在躺椅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生。
突然间眼一眨,立马从躺椅上弹起身:“你们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面,你们要干嘛?”
说着,手中的棍子已经扬起。
王桂香紧紧抓住那根棍子:“干什么呢你,老头子,我问你,人呢?”
“人?什么人?”他装蒜,抬一下眼,望向妻子:“你不就是人吗?”
又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人,手指了指:“你们不都是人吗,死老婆子别打扰我睡觉。”
“死老头子你!”
郑怀仁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理都不理这些人。
祁时、祁宴二人面面相觑,怎么有种这老两口在给他们演双簧的感觉呢?
“没人?那你手上拿着根棍子是要做什么?”
谁睡觉的时候手里头会拎一根棍子?
还有,好好的床不睡,偏偏要睡椅子上,睡椅子也就罢了,偏偏要在门边摆一张椅子睡,这不明显告诉人,里面有人。
从这位老婶子的口中,可以知道这个小房间里之前是有人的,但现在却不翼而飞了,而这位老人家现在却并不承认之前房间内有人,两个人产生了分歧,但谁在说谎,显而易见。
“我…用你管,我就喜欢拿一根棍子不行吗,再说了,这也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说着,身子起立,伸一个懒腰,拎起那一根棍子就比划了起来。
“看到没,金箍棒。”
他越是刻意,嫌疑便就越大。
一群人越是不拿他当一回事,看他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一样。
“给我搜!”
一声令下,一群人强行闯入。
郑怀仁表面上不修边幅,心却随时悬着,他们应该,应该现不了什么的。
才刚刚这么想着,就听见有人说:“这一块地砖是空的。”
几个人将床给移开,敲了敲地砖,空旷的声音的确是问题很大。
一起合力将这一块石砖给搬开,下面果然是空的。
手机的电筒光朝着下头照了照。
“走,下去看一看。”
祁宴开口。
一群人挨个踩着竹梯下去。
王桂香走上前,急切的说道:“你们别全走啊,答应的o万还没兑现呢,好歹留一个人啊!”
急躁的也要踏上那竹梯下去,手被郑怀仁给拉住:“什么五十万,王桂香,你跟我说清楚。”
王桂香转过脸:“就刚刚,他们说的,只要能帮他们找到这小闺女,就给o万作为酬劳,不行,我得下去问一问,死老头子,你别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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