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喻末初脸上肌肉扭曲,像是压根儿不信,已经能共感到他身上钻心的疼痛了。喻末初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苏乞白的胳膊上摸了摸,说:“乖乖不疼了,不疼了。”
秋少关瞥了他一眼。
喻末初没察觉,还接着说:“乖乖,你都不知道,你被送来医院,秋少关都要哭昏迷了,手上的伤处理好,就跑到你的急救室外边来回走,还哭得可怜巴巴的,像我之前养的小兔子!”
“你见过兔子流眼泪?”裴止念插了一嘴。
“没有,嘻嘻。”喻末初大言不惭道:“我幻想出来的,每次我喂我的小兔吃东西,它都红着眼睛看我,肯定偷偷在心里哭呢。”
裴止念:“……”
兔子想不红眼睛也难吧。
乐队其他几人也陆续进来,手上都拎着点儿东西,把老一辈看望病人时不能空手的那套规矩遵从了十成十。
苏乞白被几双眼睛盯着看,一一望过去,发现他们脸上神情大多复杂。
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苏乞白勾住秋少关的手指,往他身上靠,这么一靠,身体倾斜着,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脸色白了两分,却没端正动作。
他想靠着秋少关。
昏迷的两天,他陷入无尽的梦境里。
一个套着一个的梦就像是闪过的无数个结局。
有的是那天后他死了,秋少关一辈子记得他。
他本来觉得挺好的。
直到他看见秋少关老了之后靠在摇椅上,削的苹果只能喂给狗吃,没人陪他说话,他孤独地看着日升日落,特别可怜。
他就开始后悔,为了一个陈汶,让秋少关一辈子孤寂,不值当。
还有的是他死后,秋少关和别人在一起了。
他把他忘了。
苏乞白看着他们亲吻、□□、白头偕老。
他恨不得把那个人撕碎。
最后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于是这个梦也醒了。
还有的梦是他没死。
他醒来后秋少关一直抱着他哭,哭得好像片倒流的海。而他的肩膀承载着他哭泣的眼睛。
苏乞白觉得这个也不好,他不想看着秋少关哭。
他想让秋少关亲亲他,不要流泪。
苏乞白摸了摸秋少关的右手腕部,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纱布上,“疼吗。”
“没什么感觉。”秋少关也这样说。
苏乞白知道他在骗人,但没揭穿他。
反正他知道答案了。
苏乞白用大拇指摩挲着秋少关露在纱布外的小截手指,又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回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