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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阮清姝恹恹耷拉着漂亮的小脸,银戈察觉到他的畏惧,修长结实的手臂伸出,干燥指尖细细摩挲,稳稳托住少年的下颌,掌心托着纤细脖颈,感受着喉结的轻颤与滑动。
少年轻轻摇摇头,想要开口说不是,但很快就被打断!
阮清姝:“!”
他是该害怕的,这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尺寸与力气。
而且银戈现在的情绪不太对劲儿,明显在吃飞醋。
阮清姝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本来想卖个惨,突然就被情绪略失控的男人按着狠狠收拾。
“姝姝,”
圆润漂亮的耳垂被狠狠咬了一下,少年痛呼出声,耳垂很快又得到了安抚的舔舐,仿佛一只犯了错的小狗崽在极力补救。
银戈哑声问:“你不喜欢我的味道吗?”
白狮兽人的嗓音沙哑,含着一股莫名的委屈劲儿,好似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
阮清姝缓了一口气,颤颤巍巍舔了舔唇瓣,张口想要骂人,纤薄的肩膀却突然感觉到了几滴滚烫的泪珠。
那泪水极大颗,砸落在雪玉香肩上,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后背的肩胛骨,留下一片潋滟的亮色。
他,他哭了?
小美人一双水蒙蒙的黑眸猛然瞪大,不敢置信,又有些匪夷所思,甚至都忘了自己刚刚想要说什么。
因为背后的雨点还在落。
银戈哭的很安静,只泪珠汹涌。
阮清姝半晌不敢偏头去看,只愣愣待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大脑飞速运转——我刚刚说什么了?
银戈开口,“我们不能有幼崽没关系,我只要你好,不要幼崽。”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些哭腔的黏腻与水声,委屈的情绪随着每一次抽气都被无限放大,好似真的遭受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银戈哑声低低说:“如今,姝姝还不喜欢我的气息……我们都已经交配过了。”
少年感觉到说话的嗓音在逼近,潮热凌乱的气息逼近了他的后背,撩人的吐息似乎顺着他的脊骨一路描摹而上,酥麻的快感直窜大脑!
温热柔软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他的后颈,肩胛骨,以及那道诱色脊柱沟……
嫩软细腻的肌肤沁出了羞臊的绯色,宛如上好的细润芙蓉美玉,韫色正浓,馥郁痴缠。
银戈轻声呢喃,断断续续的气息宛如在花园雀跃的蝴蝶,将细弱漂亮的娇艳欲滴的花吓得瑟瑟发抖。
“我也准备好了结为伴侣的仪式道具,我们什么都做了,就差一个仪式……”
标记般的吻落在了后腰,阮清姝的腰肢最是敏感,平时被摸摸捏捏都会软了腿,更别说这个撩人的一个吻。
窄细白皙的腰肢控制不住地下塌,软倒,红唇中压抑着脆弱的呜咽。
阮清姝总感觉银戈在玩儿自己,但他又没有证据,只可怜巴巴地颤动着睫羽,怯声呢喃,“你,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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