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都不抱我了……”
少年眯着湿漉漉的睫羽,享受着轻柔的吻和抚摸,尾巴尖儿翘起,闷闷软软地糯声哼哼。
“你,你都不抱着我睡觉了……”
阮清姝脑子的确不清醒了,胡话张口就来,手还不住地去扒银戈的衣服。
大热天的,穿这么严实做什么?
少年红唇嘟囔:“晚上冷……”
这个就是纯粹的瞎话,如今天气已暖,晚上温度虽比不上白天,但也绝对算不上冷。
说假话,就是想跟他相拥而眠。
银戈意识到这一点,唇角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粗粝的手心缓慢下滑,有意无意地揉弄少年的尾巴,略失控地掐捏那白软臀肉。
“乖乖……”
阮清姝低低回应,他窝在银戈怀中,双腿张开,面对面坐在白狮兽人怀中,主动仰头,像是一只纯粹又懵懂的小动物。
讨好地用舌尖舔舐着男人突出的喉结,表达着自己的欣悦与亲近。
若是那突起的软骨剧烈滑动,少年还会发出不满地哼吟,偏头靠近,含上,吻上。
这求爱的信息太明显了。
饶是银戈再能忍,也耐不住乌发雪肤的漂亮小猫这么磨人。
潮红的颊肉别修长大手捏住,少年迷蒙抬眸,舌尖缓慢收回,在此之前,还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唇瓣,细软的嗓音微微发颤,“怎么了……”
银戈冰蓝色的眼眸以被欲望的潮热浸泡得昏暗,如午夜深海,他将选择权交到了阮清姝手中,问:“要做吗?”
小美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要做就做,干嘛要问他?!
干嘛!要问他?!
阮清姝脸皮薄的可怜,问完之后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羞耻得浑身发抖,嫩白肌肤发红,滚烫,宛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漂亮诱人的颜色,稍稍欺负一下,就能挤压出清甜诱人的汁水。
馥郁可口,秀色可餐。
少年没正面回答,只仰头看着白狮兽人垂落在眼前的雪色发丝,眨了眨眼,细声细气道:“亲亲。”
羞涩的回答。
完美接收。
唇瓣含住唇瓣,吐息交织,软舌掠夺。
在阮清姝被亲的快喘不上气时,996嘀嘀咕咕,【不内射不就行了,别年纪轻轻都憋出病来……】
阮清姝臊得脑子都清醒了,“你怎么还没进小黑屋!!”
996:溜了。
银戈注意到少年走神,目光微暗,牙尖用力,咬了咬那软嘟水润的唇肉,惹得娇气的少年眼眶一湿,低叫出声。
与此同时,后腰的手下滑……
阮清姝下意识挣扎着摇了摇头,被汗湿的乌发勾缠在雪腻透粉的脖颈,眼尾,锁骨都被细蒙蒙的薄汗镀上一层可口的潋滟水光。
纤细的腰肢兀地紧绷,白腻窄细的腰腹骤然一收,卸力似的软下,纤腰颤抖。
少年咬唇压抑住了低吟,墨眉痛苦地紧蹙,郁丽漂亮的唇珠被咬的熟软红肿,娇艳诱人至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