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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也配?”
宋夕月握住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眼神里都是嘲讽。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牺牲前,让你父亲把这块玉佩交给我,代替他守护我,可你连他唯一的遗物都抢,真的不怕午夜时分,我父亲找你索命吗?”
她说的很轻,但是字字泣血,让人汗毛乍起。
王秀娟缩缩脖子,她知道这是宋夕月亲生父亲的遗物,可她好喜欢这块玉佩,就偷了过来,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在里面。
“这是我的,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就你有玉佩?你叫它答应吗?”
王秀娟死不认账,宋夕月感受到玉佩上的温度,父亲给她的遗物被人给戴过,应该也是犯恶心吧。
“这个玉佩是我父亲出生的时候,我爷爷找匠人雕刻的,在这个玉佩中间有个小机关,只需要轻轻拨动,整个玉佩就会碎,寓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代表着爷爷对他的期望,永远不要对恶势力低头。”
随着她的解释,宋夕月拨动了那个小机关,整个玉佩瞬间碎成了三片,看着再也无法复原。
王秀娟都懵了,她哪里知道这些去。
“你算是什么东西,心肠如此恶毒。还我的玉佩!”
王秀娟疯了,她虽然对这个玉佩没有什么执念,可只要是宋夕月的东西,她都要抢回来。
宋夕月看着王秀娟冲过来,抬脚就踹了过去。
“我恶毒?那你算是什么?”
宋夕月的大长腿可不是摆设,以前从不会对王秀娟动手,不是因为她不敢,而是不想让母亲为难,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对王秀娟这种人,她只能够比她还要疯狂才可以。
那一脚下去,王秀娟立马被踹倒,人就趴在了地上,下巴戳地,虽然不是水泥板,可这被压实的泥土地,那也疼呀。
一声惨叫闷声冒出来。
等王秀娟翻身,吐出一口的鲜血。
下巴也磕破了皮呢。
她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鲜血,尖叫一声:“宋夕月,你该死!”
宋夕月收回脚,把碎成三片的玉佩捡起来塞回口袋,淡定的看着发疯的王秀娟。
“该死的应该是你!”
她上前抓住了王秀娟的头发,猛地扯住,脸皮都快要错位,整个眼睛都被头皮牵扯的有些变形。
尖锐的疼痛让王秀娟终于意识到宋夕月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欺负的小可怜。
“刚才在外面我给你脸,可惜你不要,那么咱们就好好算算。”
宋夕月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王秀娟的脸上,那一巴掌下去,她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王秀娟尖叫一声,手指去抓宋夕月的胳膊,可结果呢?
当然是被宋夕月抓住其中一根手指用力一掰,折了!
关节错位的声音特别的清脆,也让准备上前帮忙的几个女知青都吓得一哆嗦。
宋夕月扫视一圈,笑了。
“王秀娟,我爹是烈士,我娘若不是被你爹算计嫁给了他,你以为你曾经的好日子是哪里来的?明明吃我爹的人血馒头,还在这里欺负我!你说午夜时分,我爹会不会在你床头散发阴气?”
声音阴森恐怖,宛若地狱深渊里冒出来一般。
王秀娟一个哆嗦,惊惧的吼道:“你胡说!”
宋夕月呲牙笑了。
“对呀,我胡说呢!可你说我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呢?又害怕你了呢?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死了?现在回来的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找你索命的呢?”
她贴在王秀娟的耳畔,用一种极其阴森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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