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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巧在脑子里换算,一年一万块钱的纯收入,他有五百红利,似乎也挺不错。
“行!”她爽快答应。
陆宇展颜笑了,他从裤兜里拿出420元钱递给衡巧,笑着问:“咱要不要立字为据?这可是原始股,以后会涨价的。”
“行!”衡巧爽快答应,回屋去拿纸笔,起草合同。
陆宇洗了手,很正经地签字画押,还喊了一位师傅过来作证。
“好了,成功与巧妹成为合伙人,我以后也是巧妹膳食的原始股东,你这边有什么难处,或者以后需要扩大经营,还需要投资,你可以召唤我,我们召开股东大会。”
衡巧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感觉自己被他套进去了似的,不过他若是真有心和她合伙经营,她也不排斥,这不涉及感情,夏紫莹应该反对不了。
“干活,从现在开始,我不仅是作为房东建设自己的院子,我还是股东,完善自己的店铺,一切都名正言顺咯。”
衡巧笑笑,转身回屋。刘玉梅着急地说:“你这样占陆宇的便宜,七叔七婶又该不高兴了。”
衡巧说:“你错了,目前来说,似乎是我占他的便宜,但以后我把生意做起来了,那就是他占我的便宜了。”
“总之你和他不要走得太近,七婶已经来警告我了,让你自重!”
“我知道!我这不是一直和他保持距离吗?”衡巧冷冷回答。
裁缝铺的文艺女青年
刘玉梅去七叔那边把一千块钱接回来,都交给巧妹,让她当家。
“该还的账都还了,不要欠着别人的人情。”刘玉梅叮嘱。
衡巧无奈地说:“他们一个愿意在我这里吃利息,一个愿意做股东,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玉梅说:“现在你手里好几千块,咱也不用那么多钱,你去存起来,过段时间,还是还给他们吧。”
衡巧盯她一眼,笑了笑说:“存起来干嘛,我要用这笔钱投资做种植和养殖,赚钱盖房子。”
“种植养殖?你要种什么,养什么?”刘玉梅问。
“咱们后山那么大的地方,可以圈起来养走地鸡,再种一片黄芪和天麻,以后开一个药膳馆,主营天麻祛风养生鸡汤。”
“农村就那么点人,大家顾得上口粮就差不多了,谁舍得吃你的鸡汤?”
衡巧脑子里有更大的计划,她没跟刘玉梅解释,心急吃不了胖子,所有的事情只能一步步来。她也在心里默默和那位捐钱的善人说,以后如果找到他,一定把钱还给他。
刘玉梅说:“你先去信用社把钱存了,放家里不安全,那边还死盯着呢。”
衡巧答应她,午饭后,她把单车推出来,骑车出去了。她存了五千块在信用社,然后去学校给招弟盼弟报道,又跑到镇上买了些原材料,给招弟盼弟添置了两件秋衣秋裤,买了毛线,买了棉花放弹匠铺弹棉被,还扯了做被套的棉布。
两场秋雨之后,天气转凉了,特别是晚上,山区有点冷了,晚上必须盖厚些的被子。
回来时,她在桥那头下车,进了肖月的裁缝铺,请她做两个被套。
肖月是这个镇上长得最眉清目秀的姑娘,言语不多,手艺很好。记单的时候,衡巧发现她桌上有本唐诗宋词,拿起问道:“这是你的书吗?”
肖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是的,没事看看。”
“挺好的!”衡巧没想到一个裁缝师傅还喜欢读诗词,对她有点刮目相看。
隔壁丁屠户的女儿丁霜霜溜达过来,很不友好地瞅着衡巧。
她和她妈妈的身材有点像,上身偏胖,腿也不瘦,但穿着踩脚健美裤,紧紧绷着两条腿,看上去头重脚轻,也有圆规的即视感。
“丁霜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得罪你了?”衡巧轻轻挑眉。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她以前和丁霜霜是同学,这个胖丫头没少欺负巧妹。
丁霜霜哼一声,撇了撇嘴,不服气地问:“巧妹,你最近擦了什么粉,为什么面皮白了那么多?”
肖月仔细端详她,一声惊叹:“真是呀,巧妹,你脸白了好多,水灵了好多,你这是女大十八变了吗,但变得也太快了吧!”
衡巧妹在医院照顾盼弟,一个星期没晒太阳,皮肤眼见着白了。她照照肖月铺子里的穿衣镜,很满意地微笑。
丁霜霜不屑地说:“瞧你穿得这破烂样子,白了又怎样,还不是乡巴佬一个。”
“哟,有的人祖宗几代都是土生土长在芭蕉村吧,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佬。”衡巧反唇相讥。
柴火的味道无可替代
丁霜霜斗嘴斗不过她,不高兴地转身出去了。肖月说:“巧妹,你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你根本不和人说话,见谁都低着头,现在牙尖嘴利的,见人也热乎,还越来越漂亮了,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衡巧笑笑:“搁池塘里泡一下,突然醒悟了很多东西,想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肖月微笑看她一点,点头说:“真好!”
肖月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揉一下肚子,伸伸腰背,还微蹙眉尖吸一口气,似乎不太舒服。衡巧看出她可能是痛经,问一下,果不其然。
“痛死了,而且每次都推迟。”
衡巧让她歇会,她看看她眼睑,嘴唇,搭一下脉,发现她气血都有点虚。
“你自己方便弄方子吃吗?我给你配一个药膳方子。”
“麻烦吗?需要什么原材料?”
衡巧想想,说道:“剁一份鸡肉,熟地黄,当归,川穹,炒白芍,放一把红米,慢火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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