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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云柳端坐好,将式盘放在手心。
盛洛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心的式盘,下一瞬,那生了铜绿的铁针竟飞快转了起来,不似看着那般笨重。
随着铁针逐渐停下,云柳的眉微微皱起。
“怎么样?”
“你此行,有血光之灾,有不吉之兆,”云柳难得正经起来。
盛洛元嘴角僵硬,“当真?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为何要骗你,”云柳将式盘收回腰间,卦象的确凶险。
她是想糊弄他来着,但总得先获得他的信任,更何况,她不拿人命开玩笑,而且,卦象显示会逢凶化吉,就吓他一下吧。
马车摇摇晃晃停下,云柳很快就知道那血光之灾是什么了。
川辰王板着脸,盛洛元刚踏下马车,就顶着威压跪在了大厅中央。
“你胆子倒是大!竟敢离家出走,真是逆子!”盛仁清大掌嘭地一声落在桌面上,云柳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
她只敢用余光去打量前面的男人,不愧是王爷,气质逼人,脸黑得能吃人。
“若不是你不同意,我怎会离家出走?”盛洛元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害怕的,腰板挺得很直。
“你还敢顶嘴?”盛仁清抬手指着盛洛元,怒声道:“好,好得很,来人,上家法,”
“王爷,不可啊王爷,”川辰王妃匆匆赶来,忙制止道。
盛仁清眉一竖,从盘中抽起荆条就往盛洛元背上抽,“你倒是硬气,看你娘为了你都担心成什么样了,一意孤行,本王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逆子,”
细长的荆条打在盛洛元的背上,但他倔强地没有弯曲半分,荆条上的刺划破脊背上的衣料,刺入皮肉,不稍半会,背上血肉模糊。
钻心的疼痛从背上传来,盛洛元咬着牙,搭在双膝上的手攥紧。
文絮看得心尖抽痛,忙上前,拉住盛仁清的肩膀,“元元回来了就好,王爷莫要生气,息怒息怒,”
话罢,她又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盛仁清忙停下来回头去看,扶住文絮,安抚道:“没事吧絮儿,”
“王爷,元元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定累坏了,你莫要打他,”文絮拍了拍盛仁清的手,又半跪地摸着盛洛元的双肩,“让阿娘看看,元元都瘦了,”
“娘我没事,”盛洛元扯出一抹笑,安慰道,“没事的,你先回屋吧,”
“哎呀这,血,出血了”文絮抬起手一看,掌心有点点血迹,下一瞬,便昏了过去。
“娘!”
“絮儿!”
盛仁清忙叫人将文絮扶了下去,接着便冷眼看着盛洛元道:“别以为有你娘护着你,你就能逃过一劫,给我到祠堂去跪着!”
“你们,谁也不准给他送吃的,本王倒要看看,没了你这王府世子的头衔,你能做什么!”盛仁清拂袖,赶去查看文絮。
祠堂内点着烛火,仰头便可见牌位,盛洛元闻见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远,祠堂门逐渐被合上,他俯身,从蒲团下掏出一个饼,盘坐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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