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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只知道岑苍喜欢玩年轻男孩,却没想到他玩得这么变态。
昨晚灯光黯淡,阳云林在那种场景,光是在这巨大的震撼里保持住自己就已经耗尽心力,实在无暇再分心去观察岑苍的状态。
他为什么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分明都已经送到了他床上。到那种程度还能自持,阳云林有些怀疑他有功能上的问题,这就能解释他要用这么怪异的方式来自我满足。
就算不是这样,生理残疾的人往往也容易心理残疾。综合因素下来,岑苍是个变态并不奇怪。只是自己全无这方面的准备,被吓了一跳。
抽完一支烟,将心头的震动平息,他才去开店。
过年期间,老板将便利店全权交给他打理,一家人回了老阳云林也尽心尽责,除了生日那天请假,三十和初一都开了门。
年假还没结束,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们没回来,便利店门可罗雀。
开门没多久,第一个客人是袁长他闯进店里,头一句就是埋怨:“你昨天怎么没来开店,害我扑个空,打电话也不接。”
“有点事。”他早知道袁长羽昨天一定会来找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生日不能和他一起过,就干脆避开了,也故意不接电话。
“昨天是你生日忘了吗?以往我们生日都一起过的。”
“又不是小孩子,生日也不是非过不可。”
“生日还是要过。”说完袁长羽跑回车上,抱下来一个大纸箱,搁在柜台上,“看你非要高考,我趁假期找朋友要了些资料,你看看有没有用。”
阳云林拿出一本笔记,是手写的知识点大纲,一看就是出自某些公立高中的学霸之手。再一想袁长羽一个学渣去为他收集这些,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他心里软了软。
他放下笔记本:“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袁长羽摇头,脸膛发红,而后扭扭捏捏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阳云林:“生日礼物。”
阳云林打开,是一款智能运动手表,他再一看袁长羽手腕上戴了同款。
只有袁长羽脸更红了,抬起手腕:“我过生日,我妈送我的。我觉得款式挺好看,也实用……我实在不太会挑礼物,你别嫌弃。”
“我很喜欢。”
“真的?”
阳云林把手表递给他:“你帮我戴上。”
袁长羽低头认真系表带,脸上的绯红蔓延到耳后和脖颈:“我们都20岁了,是真正的大人,不再需要别人也能自己生活。就让过去的留在过去,未来我们都好好的。”系好表带,袁长羽抬起头,一双大眼亮晶晶地,“林林,生日快乐,我希望你以后都能快乐幸福。”
阳云林抿着唇角,喉头耸动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反手抓起袁长羽,将人拉到店铺最里面的储藏室,推到一堆纸箱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他。
袁长羽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便紧紧抱住阳云林的肩背,用力回吻。
年轻的男孩没有什么技巧,接吻也只会用嘴唇全力以赴。那满腔迸发的热情和纯粹的爱意,像一把热烈的火,烧尽了身上残留的滑腻腻的感觉,也安抚了那颗被岑苍把玩在手里惊惶骇然的心。
外间门铃响起,惊动暗地里亲吻的少年。阳云林推开袁长羽的胸膛:“有人进来了。”
“嗯。”袁长羽识趣地松了胳膊。
阳云林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储藏室出去,引导客人找到他需要的物品。
两人来到前台,袁长羽已经站在柜台后面,低头给人扫码结账。自阳云林在便利店打工后,袁长羽也常来这里,人多时也帮忙打个下手,帮着帮着,这一套简单的收银流程他也会了。
客人离开,店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阳云林这时有点后悔,刚刚不该一时冲动。他很清楚袁长羽的心意,如果对方问他,这个吻代表什么,他没法解释。
袁长羽什么都没问,百无聊赖地整理着玻璃柜里的香烟。阳云林突然意识到对方只是个性单纯直率,并非愚钝鲁莽。问过一次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就不会问第二次。
他松了口气,指出袁长羽的错误:“烟摆错了,这个二十元的,你不要摆到十元区。”
“噢。”
他重新摆好,偏头看阳云林,阳云林也正看他。两人对视两秒,一并笑起来。
情人
年节过完,兰姐一家也从老家回来,阳云林提出辞职。
兰姐大方一挥手:“没问题。早知道留不住你,你随时想走都行。”
“店里你们俩人忙得过来吗?”
“没事,过两天我侄子从老家过来,就让他先在店里帮帮忙。”
阳云林离开前一天,兰姐还特意请了一桌送别宴。酒足饭饱后,兰姐从挎包掏出一个信封和一个红包递给他:“这里是一个月的工资,这是新年红包……”
阳云林推辞:“最后这不到一个月,之前你们帮我这么多,工资就算了吧。”
“这怎么行?”兰姐强硬给他塞进怀里,“说什么帮不帮的,你在我店里上班。因为你在,这几个月我们营业额都翻倍,给你开点奖金也是应该的。”
阳云林还要说什么,兰姐拍拍他的胳膊:“我知道这几个钱对你不算什么,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她老公也帮腔:“就是的。老实说,开始我不看好你,你长成这样,哪有一点干活儿样子。没想到你还干得挺好,要是一直在我们这儿干下去就好了。”
兰姐踢他一脚:“你这是什么金窝银窝嘛,还让人一直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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