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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谨噗嗤笑了一声,抹了下眼角,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但在许漾这,他愿意当个小孩:“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和许漾分开,否则……”
“否则林鹤谨不得……”善终。
他未说完,嘴唇被人微凉的指尖抵住,许漾蹙着眉警告:“不许说这种话。”
“好,不说。”林鹤谨失笑,抱着人在许漾脸颊上又亲了一口,残留的眼泪蹭了人一脸。
许漾嫌弃地擦了擦,掌心对着人的嘴推开点距离,却没想到林鹤谨不按套路,在他掌心吧唧又是一口。
然后坏笑看着他:“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许漾耳垂染起粉红,别过头:“好。”
意见统一,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门口响起敲门声。
林鹤谨去开的门,迟星耀刚从学校过来的,看到人神情有一丝紧张:“谨哥。”
许漾从楼上下来,林鹤谨笑着揽过人的腰,然后才看向迟星耀:“什么事?”
迟星耀看到亲昵的两人,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改成向许漾道歉:“许……不,嫂子,我中午的话比较冲,你别介意哈。”
“你欺负漾漾了?”林鹤谨语调冷了下来,深色的眸子里温度骤降,像冬日里的寒冰。
迟星耀腰弯得更低,刚想继续给人道歉,被许漾打断了:“没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
迟星耀不解看着许漾:“你不怪我?”
许漾摇摇头:“如果没有你告诉我那些事,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也不会这么快面对自己的内心……”
林鹤谨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答,听得云里雾里,抬腿踢了下迟星耀:“说,说什么了?”
许漾搂住他脖颈,林鹤谨立刻会意将人抱了起来,手托住人的屁股和大腿根往腰间提了提。
许漾趴在他耳边轻语:“说某个傻子好傻。”
林鹤谨一顿,差不多知道人和许漾说了什么,瞪了一眼迟星耀:“我回来之前你不解释清楚你完了!”
说完,抱着人出了门。
留迟星耀在原地欲哭无泪:怎么每次这两人一和好,最委屈的人都会是他啊?
林鹤谨开车带人去了附近吃饭的地方,天气还没完全暖和起来,夜里凉风一吹,还挺冷的。
林鹤谨将车停在餐厅附近的停车库,和许漾并排走出来,将人的衣领往上拉了拉,与人手指相扣,手下的温度和他差不多,但他还是握着人的手放进了自己棉服的口袋:“漾漾,想吃什么?”
许漾没想好,看着自己的手被拉进对方的口袋:“都可以。”
林鹤谨另一只手食指在他脑门上轻点了一下:“海鲜的不可以。”
他还记得许漾上次过敏,并且牢牢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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