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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眠想到?上午吃的?那碗甜汤,米粥打?底,熬煮得绵绸,趁着?温热淋一勺花果酱,再?佐上些新鲜的?碎果切,搅拌搅拌,舀一勺送嘴里,软糯甜蜜。
头脑浑噩,感觉陌生?,柳不眠一时没?掌控好力道,瓷勺打?在碗底,惹来一声惊呼。
受到?惊吓,柳不眠迅速抬眸,小心翼翼看来。
“无妨。”时羽柔声安抚,引导她继续。
大师姐从未这般被动,过分?紧张,难免收不住力,时羽不曾责备,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
“吻我。”时羽勾住她一缕碎发,缠绕几圈,迫使她低下头。
唇瓣贴合,那绵软的?触感荡魂摄魄,柳不眠愈发恍惚。她心里揣了份小心,使她不能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那层糖浇的?盔甲,却被人从外一口一口舔化?了。
额间有汗,心底浮现出一种渴望,是人类最为原始的?饥饿感,她的?眼睛在浑浊的?光影下变得愈发漆黑、幽深。
时羽勾住她脖颈,将她垂散的?长发拢至脑后,“我是不是比玩具好玩多了。”
玩具,她。
心跳如雷鸣,呼吸声也紧贴着耳朵,似狂风,时羽说了什么,柳不眠没听清,只?见唇瓣翕动。
她停下来,疑惑“嗯”了声,眨眨眼睛,表示不解。
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这种话,怎么好让人重复嘛。
时羽把脸转到一边,烛火跳跃在她的眼睛,将她心底暴露,隐隐湿润的光点闪烁,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势。
于?是柳不眠瞬间化被动为主动,追着她问“什么、什么”,非要她再讲一遍。
“不讲。”时羽态度坚决,强自忍耐着,眸中?湿润的光点更亮。
柳不眠初时略显拙涩,渐入佳境,翻搅的速度加快,时羽握不住她的发,手指松开,手臂脱力,软绵绵搭在腮畔。
稍抬起头,柳不眠看她,鼻梁和眼睛之间的小窝里,已蓄满汪汪的泪,随节奏摇晃,虚化的视线里,遥远如天上闪烁星子。
定睛,柳不眠俯身吻去,心间一片饱涨酸软,某个瞬间恨不得就此死去。
“你说。”她追赶不休,吻过时羽湿热的鼻尖,叼住那双饱满小巧的唇,加剧程度,听她不堪重负的委屈“呜呜”声。
用?力朝外?推了一把,时羽控诉,“你明明听见了!”
她自以为用?尽全?力,却不过是蚍蜉撼树,柳不眠纹丝未动,抬起脸,“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休想!”时羽斩钉截铁。
从前很多次这种类似的对抗,时羽最终都惨败,这次也不例外?。她也发现了问题,每次她以为可?以占据主导,对方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能反败为胜。
实在令人恼火。
究其根本,再简单不过,她太爱她了,那只?常年握刀的手,薄茧甫一触及,冰雪便化作暖流。
温度奇高,石头也融成岩浆,汩汩淌得人家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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