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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面的笑容,诡异的人形歪歪扭扭地离开了战争使徒的办公室。门口的卫兵看着这个奇怪的水兵以诡异的姿势踏上走廊,在他的脸上,卫兵们似乎依稀看到了不止两只眼睛,但在奇怪的扭曲感下,这种小事立刻就被专注的他们遗忘了。
毕竟,在经历了那次自杀式的袭击之后,保卫战争使徒的安全才是他们的第一要事。至于其他的那些小事,可不是派他们站岗的那些人需要关心的。
听说新使徒在上任之前是一名政委,召见一名底层的水兵,估计也是亲民宣传的一部分。
卫兵们自动为一名底层水兵的到来找到了理由,而在三十秒后,就连这件事情也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而就在他们守卫的那扇门后面,大汗淋漓的战争使徒喘着粗气,从衣领下掏出了一个带有帝皇面容的吊坠。
“他奶奶的……”
对于万变之主的来访,这是战争使徒出的第一句感叹。
【敢说我的赐福不如一只鸟人?】
某人愤怒的声音从吊坠上直接传进了白芷的脑中,这个吊坠是国教会送给他的“礼物”——里面装填了他的前任,马蒂厄牧师所留下的骨灰,按照那个主教阴阳怪气的说法,“能够保护您不受到除了帝皇之外的意志的操纵”。
当然,主教的意思可能威胁与讽刺各占一半,但在现在看来,在这个信仰之力格外浓厚的地方,一位真正圣徒的骨灰,再加上帝皇本人的操作,确实抵抗住了混沌邪神的亲自出手——当然,这和凡人化身的限制也不无关系。
奸奇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祂并未尝试直接控制白芷的灵魂,将他转化为自己的仆人——哪怕再水,他也是帝皇爷钦定的神选之一,轮不到一个凡人化身进行控制。
所以祂只是稍稍修改了白芷的潜意识,将对自己意见的态度由“绝无可能”改成了“也不是不能试试,反正事情办完了就和祂翻脸,何乐不为呢?”
——这就是可怕的地方,因为白芷确实有过这种想法,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自内心的想法永远比任何植入的想法要合情合理,而一旦这种想法成真,白芷打赌,一百个自己加起来都玩不过奸奇的一根毫毛。
【想不到审判庭里竟然也有败类】
与白芷的庆幸不同,帝皇还在政委的脑中分析着。奸奇自称将解决审判庭内部中对白芷的敌视分子,而作为报酬,一些带有误导性的文件将经由他之手被呈递到罗伯特·基里曼的书桌上。
这些东西单独来看并不具备任何法力,但单纯的文字同样具备力量,对于基里曼这种善于思考的人来说威力格外巨大。借由这些东西,万变之主将潜移默化地在原体心中播下怀疑的种子——兴许有朝一日,基里曼的改变能够直接促进黑暗之王的诞生,为这场伟大游戏增添第五位玩家;但现在,坚信真理的原体还是帝皇维持人性的一大支柱。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在白芷手上。
“不……相信我,审判庭的败类绝对不比国教会少……”
白芷则持有不同意见,作为差一点被其中一个魔怔人变成爆浆烤肉的人来说,他的话听起来真诚地令人莫名感到认同。
“幸好那个家伙已经被判了死刑……希望杀鸡儆猴能有用吧。”
【你说得对,但《领受帝皇神圣命令之帝国审判庭》是一个由帝国相“魔纹”马卡多在本人与荷鲁斯那个逆子跳帮决斗之前建立的帝国内外事务机构……】
“?”
………
不管怎么说,既然得知了双头鸟人的阴谋,那作为忠诚的帝国正义使者、基因原体的新任战争使徒,白芷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但问题也来了。
目前的情况总结起来说就是:白芷想弄死奸奇奸奇想搞瘫审判庭而审判庭想吊死白芷……任何一边出了问题,另外的两边都可能需要承担后果。
白芷当然可以将奸奇需要的文件直接上交基里曼,然后让人把那个可怜的水兵抓起来送给审判官们狠狠拷打——但这样做必定会加重审判官们对他勾结混沌的怀疑,从而又直接提高他变成电浆烤肉的危险……
“难道审判官里就没有还能信任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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