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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墙的另一边便响起孩子清脆的催促声,“哥哥,你捡好没有啊?你都上去快要一炷香了,你该不会是下不来了吧?”
穆清风,“……”
沈初雪,“……”
江浪被小孩子戳穿也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眯眯道,“我在这看风景呢。”
说着,江浪还特意抬起头眺望远处,扮作看风景样,“哇,穆公子,你家真气派呢!”
在沈初雪和穆清风看来,江浪更像是死要面子的强行挽尊。
穆清风刚想让人去搬把梯子来,一旁一直沉默的沈初雪忽然动了。
他起身,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跃起,道袍翻滚似海浪,最后缓缓落到树上,微微倾身,朝着江浪伸出手去。
江浪显然没想到沈初雪会上树,所以愣在那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见江浪没起来的意思,沈初雪也不生气,只是好奇地微微侧头问道,“还没有看够风景?”
“刚才没看够。”
江浪一边站起来,一边把手递给沈初雪,“现在看够了。”
沈初雪牵住江浪的手,咂摸着江浪的话。
等江浪走到他前面,沈初雪为了安全只能别扭地搂住江浪的腰,嘱咐江浪抓稳了。
原本沈初雪的意思是让江浪抓住他肩之类的,结果江浪像个猫儿一样柔软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舒展修长的胳膊搭在了他肩上,环住他脖颈。
清风徐徐,吹的江浪手上纸鸢尾部彩色飘带呼呼作响。
风打了个旋,又落至沈初雪鼻间,是甜腻到化不开的糖的味道。
像是清甜的甘蔗,又像裹满糖衣的山楂。
沈初雪低头一看,江浪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故意问道,“沈道君,我抓的稳不稳?”
原是江浪身上的味道。
沈初雪不知该如何回答——江浪确实抓的很稳当。
沈初雪挑不出来毛病,只能作罢,任由江浪扒在他身上,然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跳下大树之时,沈初雪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为什么看够了?”
江浪却立马了然,笑嘻嘻地贴在沈初雪耳边,一字一句,轻声道,“因为沈道君比风景好看啊。”
江浪的声音裹着风的声音在沈初雪耳边掠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太大,刮的沈初雪耳朵微微发麻,那种麻痹感一直从耳尖一路往下蔓延到心脏。
直到落地,沈初雪的耳尖都是发麻的,他捏了捏指关节,疼痛感让麻痹感得到缓解。
此时,江浪已经开始热情地邀请着沈初雪和穆清风,“要不要一块去放纸鸢?”
穆清风他们还没有回答,远处便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看来你们很闲嘛?还有心思在这边放纸鸢。”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穆子濯正大摇大摆地阔步走来,脸上依旧挂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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