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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狼妖的苦苦纠缠过后,三人基本上都已耗尽灵力,根本没力气劈开这个山洞,干脆席地坐下休息调整。
狭小昏暗的山洞里,谢宥白倏尔笑了一声,仿佛是胸腔带动的笑声,低沉酥人。
一双眸子转向楚翊,目光流连黏腻像是在注视自己的情人,眸底的极端占有欲和探究欲又仿佛不是对着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思想的人。
“我们之前见过……”
楚翊不置一语,干脆利落地摁住谢宥白,攥着匕首捅入眼前人的肩膀,刀刃全然深入皮肉。
方才是情况特殊,楚翊才没有和谢宥白计较,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新仇旧恨一起报。
谢宥白只唇色白了几分,既未呼痛,也没阻止,脸上笑容甚至更深了几分。
匕首堵着伤口,仍有血液沿着边缘浸出。
谢宥白一只腿伸出,一只曲起,倚在墙边。
这幅战损的模样仿佛还给他添上几分惊心动魄的勾人感。
楚翊捅了他一刀后,气闷感散了些许,重新坐下,给自己服下丹药缓解伤势。
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谢宥白垂下眸,忍着痛将匕首抽出。
于是鲜血争先恐后地大肆涌出,迅速染红肩膀那一片的浅青色。
谢宥白面容沉静,不急不慌地从瓷瓶中倒出止血丹服下。
接着就闭上了眼,仿佛察觉不到肩膀的疼痛一般,也不在意汩汩流出的血,居然开始等伤口自己缓慢愈合。
楚翊紧皱起眉,手指收拢握成拳,却抑制住自己不再有更多动作。
血腥味浓得出奇,在这个狭窄空间里蔓延着。
祁今越终于打坐不下去了,猛然睁开眼,咬牙切齿:“你们两个……”
向来极有涵养的少宗主深呼吸了一下,总归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什么不礼貌的话。
她一一看过两个少年,理智道:“把伤口处理一下,别再引来其他妖兽。”
谢宥白仍闭着眼,回道:“我不会包扎。”
祁今越拳头硬了。
忍了忍,又看向迟迟没有说话的楚翊。
楚翊沉默许久,直勾勾盯着谢宥白,道:“……我会。”
只是他说话的语气比起帮人的“我会”,更像是在说“去死吧”。
昏暗狭窄的山洞里,几乎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楚翊半蹲在地上,手中捏着一块浅青色的布料。
——俨然就是从谢宥白衣服上撕下来的。
谢宥白笑道:“多谢钟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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