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顾从州十分认同,“你不说话,是因为你不爱说话,并不是讨厌我。”
还顺着她的话开起玩笑来了,周舟反问他:“有人讨厌过你吗?”
顾从州想了一会儿,摇头。
情理之中,谁会讨厌有钱的大帅哥,周舟道:“因为从来没人讨厌过你,所以你觉得,我也不讨厌你,是吗?”
其实这个问句颇具攻击性,但她并不想阴阳顾从州,她语气很平淡,仿佛她其实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在陈述她内心的想法。
“不是……”
顾从州否认,其实就算是也无所谓。外表优越的人她向来没有好感,这种人一般都很自恋,他们太知道自己的优势,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喜欢他们,被他们的帅脸惯坏了。
她没有说话,扪心自问,其实顾从州并没有很难相处,没有因为自己家境好、成绩好、长得好就看不起别人,反而他因此更加谦逊温和。她不得不承认是她自己从一开始就戴有色眼镜看他。
念及他好心送自己回家,她说:“不好意思,我经常没由来的攻击别人。”
顾从州和她做了几天同桌,没发现她攻击过别人,谈得上被她攻击的人好像只有他自己。他笑了一笑,并不回答,只是听着,周舟难得说这些话。
抬手看了看表,走了半个多小时了,但八点都还不到,天差不多黑尽,周遭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到她的一个轮廓。气温不算高,她没带外套,就穿了一件t恤,露出的一大截手臂,在黑暗里白得发青,随着她行走的动作一荡一荡的。他问:“你冷吗?”
她摇头:“八九月份怎么会冷。”
顾从州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今天的菜合胃口吗?”
她点头,“还不错。”
路灯亮起来了,照得一条大路泛着橙光,顾从州高大的身躯把她遮进阴影里,终点就在眼前,他又说:“其实,如果我没转过来,你就能拿奖学金了吧?”
聪明,聪明,不愧是能考第一名的人。连她讨厌他最根本的原因是这千把块钱都知道。
却嘴硬:“我拿得够多了,不差这一次。”
她半真半假地开玩笑:“不过,下次还有这种情况的话,你能不能放弃?毕竟我真的很缺钱。”
顾从州不明白她是真的缺钱,只当她开玩笑,想都没想就答应:“好啊,下次我考第一算你头上……”
不等他说完,周舟截住话头,挑着眉,尽是志在必得的神色,“顾从州,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考第一名。”
这周五就有一次开学测验,她要让顾从州知道厉害。
离下自习还有一会儿,大路上没什么学生,只有个老头老太太坐在路边乘凉。他一直送她到青石板路上,不着痕迹地左顾右盼,确定周遭没有不良少年躲在暗处,才跟她告别。见周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顾从州转身回到大路上。
老楼房年久失修,散发着轻微带着水汽的霉味,楼道上的灯又坏了,她抹黑上了二楼,掏出钥匙开门,忽然腿上像是碰到一个温热、蠕动着的大形动物一样的东西。
她吓一大跳,以为是狗,惊叫一声,连忙推门进屋,没想到直接一脚踢在那东西身上,才惊觉它就蹲在她脚边。
脚被绊了一下,身子一仰就要从后面摔倒,恍惚间她立刻做了决定:抱住头,别把头摔坏了。没有想象中冷硬的水泥地,取而代之的是温热有力的胸膛,是一副常年打架的结实的胸膛。地上的东西站起来托了她一下。
她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是一个人,这像狗一样的东西,是乔不凡!
乔不凡在黑暗中发笑:“你干什么?一来就把我抱住?”
周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狠狠推了他一把:“你干嘛!你干嘛来到我家门口?!谁告诉你我住这儿的!”
站起来气都没喘匀呢,就开始恶狠狠地骂人了,乔不凡嗤笑一声:“你现在的样子,可跟平常完全不一样。问你呢?怎么现在才回来?”
她不说话,站起来瞪他。
乔不凡把她推进屋,顺手关了门,周舟一惊,扑过去扭门把手:“你进来做什么?这是我家。”
“我说过来找你的,下面等你个把小时了,你都没回来,我就自己上来了。”乔不凡居高临下,看她那惊吓的样子,以为自己要对她做什么呢。
也对,老居民楼里黑灯瞎火,他和漂亮女孩独处一室,难保不发生什么。
周舟抬起头如临大敌,又不敢说难听话,怕把他逼急了。只得换上商量的语气:“你找我什么事?出去说。”
乔不凡笑笑,在墙上摸了摸,“在这里说吧,我很快就走。你这房间没灯啊?”
周舟站在原地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床头,拧开了灯。这间屋子很小,东西不多,但很整洁,床头还贴着漂亮的小画当装饰,靠墙一张桌子上摆着个椭圆的玻璃牛奶瓶,里面插着两朵花,大路上随处可见的小黄花,一看就是周舟的手笔。
乔不凡走过去想坐下,但见床单铺得整整齐齐,还是老老实实拉开小椅子。又越过局促地站着、揪着衣摆的周舟,开了门弯腰拎了个袋子进来。周舟一看,是一个蛋糕,还有一小把蜡烛。
这个乔不凡,在自己家门口蹲点一两个小时,就是为了请她吃个蛋糕?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乔不凡也不管她,自顾自把蛋糕端出来,插上两根蜡烛,又掏出火机把蜡烛点燃。她上前仔细看,才发现是一个蛋糕的四分之一角,扇形的奶油上面堆满了葡萄和草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