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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亲信韩论也跟随离去,到了书房。
“家主,如今的形势倒不如把二少也叫回集团。”韩论劝道,韩论一直很欣赏孟业宿,而且今日孟业深在会议上根本没起到孟家下一代的领头人的作用,虽是努力,但缺乏了魄力。
孟文武摇了摇头,“我们始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倘若失利,还能留存一脉。对了,你替我拜访一下齐家,记住,不要透露我的本意,尽量安抚他们。”
韩论望着他跟随多年的家主,早已华发丛生,却还是心如瀚海,思绪有周。
“好的,我办事,您放心。”
而此时的会议厅,秦姜一把将孟业深拉过来,“你可有知道你父亲的内心倾向?”秦家一向是唯孟家马首是瞻,秦姜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孟文武的想法。
“父亲从未提起过。”
“那你的想法呢?”
秦老爷子的提问倒是为难住了孟业深,他对政界一向不感兴趣,“路元帅在民间声望颇高,相反现任首相任人唯亲,支持率持续下滑,也许?”
“你先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不少人都盯着你呢。”秦老爷子指了指用余光关注孟业深的人们,“这事我也回去想想。”
崩坏的婚姻(5)
肖萧一扫在家里的不快,很是愉悦地在画廊里待了一下午。
推辞了画廊经理的晚饭请,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公交车站走去。
b城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画廊位于繁华的旧城区,有梧桐树、小洋楼,以及各色各样的万国建筑群。
恍惚间,他又成为了那个每日从孤儿院前往学校的少年,伴随着拥挤的人潮,日复一日,一同呼吸着b城的空气。
孟业宿在黑色的suv里静静地看了会儿肖萧,独处的肖萧比他想象得快乐。
可惜公交车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宁静,孟业宿摇下车窗,“快上车。”
肖萧瞪大了双眼,愣住了。
后方公交车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就这样,肖萧稀里糊涂地坐上了孟业宿的副驾驶。
然后孟业宿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行驶,吓得肖萧抓紧了扶手。
这是一场奇异的经历,一向稳重的孟业宿竟然带他疾驰在b城的街道上。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肖萧偷偷看着孟业宿的侧脸。伴随着车载音乐那自由狂野的拉丁曲风,他心头狂跳,没有人见过如此帅气而性感的孟业宿,他确信。
孟业宿随着热烈激情的节奏耸动着肩膀,头和下巴都在尽情摇摆,眼神略微上挑,鼻子高挺,没有人不会爱上这样的孟业宿。
“准备好了吗?”孟业宿突然说道。
“啊?”肖萧有点懵。
“我是问,准,备,好,了,吗?”孟业宿以为音乐太大声导致肖萧没太听清,他提高音量重复说了一遍。
可没等肖萧回答,孟业宿把油门踩到底,第一次,肖萧感受到了推背感,就那一瞬间身体被座椅靠背往前推的感觉。
好刺激,肖萧不禁尖叫起来。
随着油门脚踏板慢慢回弹,车速降下来,孟业宿瞟了一眼兴奋的肖萧,“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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