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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灵机一动:“你还没洗澡吧?”
江雁微还穿着白天的衣服,闻言“嗯”了一声,说:“我房间热水器坏了,一会儿还得在你这里洗。”
陆执目光灼灼:“没问题,但你洗完得穿我的睡衣。”
江雁微:“为什么?”
他不太理解穿睡衣跟做题的关联。
陆执清清嗓子,开始胡说八道:“你也知道我是独子,从小就想有个兄弟,一起穿个兄弟款睡衣什么的。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总不能不答应吧?你实现我的小愿望,我就会高兴,我一高兴做题就有动力。”
江雁微将信将疑,但只是穿个睡衣而已,好像也没什么。
他确认地问:“只要我换上睡衣,你就会乖乖做题?”
陆执小狗点头,看起来特别乖巧诚恳。
江雁微去洗澡了。
听着浴室的水声,陆执面红心跳,江雁微在他房间里洗澡,这叫他怎么冷静得下来,而且,一想到江雁微很快会被他的衣服包裹,身上沾上他的气息,陆执心底就有一股异样的兴奋在蔓延,如同蚂蚁啃食,痒得不行。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安静了一会儿,陆执猜想江雁微应该是在穿衣服。
陆执紧紧盯着浴室的门。
半晌,浴室门拉开一条缝,江雁微藏在门后,在叫他,声音有点别扭。
陆执心下一动,起身走过去,低头从缝隙中窥视江雁微被蒸红的面颊,声音微哑:“怎么了?”
江雁微咬唇,“怎么没有裤子……”
陆执心虚地目光漂移:“咳,我的衣服够长,而且我没有两套一样的睡衣。”
江雁微一愣,看看陆执穿着的裤子,果然是一套了,顿时脸色更红,“你……”
陆执眨眼:“我们江老师,不会反悔吧?”
他又开始叫起了江老师。
江雁微更加羞耻,“……不反悔。”
但他确实没想到,陆执所谓兄弟款睡衣是指两人共穿一套。
陆执努力维持住一本正经的表情,像在诱哄小兔子:“那你快点出来,我们去做题。”
江雁微犹豫地压低声音:“可,内裤大了……”
陆执耳边嗡了一下,被一击干懵,鼻子痒痒,涌出一股热流,他下意识一模,摸到一手血。
江雁微看到血色,眼前晕眩了下,被担忧的情绪压下,唰地拉开浴室门,他一把抓住陆执染血的手,“你流血了!”
陆执目光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在黑色睡衣下那双光洁匀称的大长腿上,鼻血奔涌。
江雁微急着看他的情况,已经忘记了没穿裤子的尴尬,拽着陆执把人拉到床边,按坐在床沿上,抽了张纸巾捧起他的脸擦拭。
好近,陆执嗅到江雁微清爽好闻的气味。
江雁微动作很轻,神色沉静认真,陆执听到自己夸张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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