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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
然后就听“谢延”开口:“我也很想知道。”
傅一幺眼角抽了抽,暗叹,这两位真的干什么都跟玩儿似的,拖延时间也这么不走心。
谁知,傅家长老却突然道:“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好奇了呢。”
她手指搭在杯檐,轻轻敲了敲。
她很好奇栾翩能为大皇子做到什么地步,大皇子又能为栾翩做到什么地步。
栾翩扯了扯嘴角:“各位,别埋汰我了,这很重要吗?”
柳瑜然一本正经道:“重要。”
“就如同,您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南十字星在干什么一样。”
——栾翩之所以会追问这些,起源于她对大皇子的不信任,说明她在动摇。
这话里的含义明明白白。
柳瞳听了,嘴角禁不住上扬——
他家小家主还是这么可爱,总是把不该说的全说了。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说话从来都是真假参半,你来我往打太极;偏偏柳瑜然是个怪胎,他一眼就能看透,要么什么都不说,要么就什么都说了。一点弯弯绕绕都不讲,打得人措手不及。
想当初,他就是这么栽了个大跟头。
局势再一次变化。现在,所有的剑从指向程渝,颠倒成指向栾翩。
2月11日凌晨00:36,纸醉之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灿金银白的小灯紧紧攀附在树木、楼房上,炫目的五彩霓虹从小巷深处一家又一家酒吧里漫出来,同酒气、烟草、烧烤纠缠在一起,在劲爆的悠扬的狂热的典雅的淙淙音乐中起舞,唤醒了笑声哭声醉酒呻吟声,被无数噼里啪啦的骰子收缴、计算、赠予,好像美丽的病毒声势浩大地扩张——直至占领了人间、地狱、天堂。
灯光射线划过天幕,几架直升机在暗影里飞驰而过,悬停在暗巷、楼顶、赌场后门。
每一架直升机里都跳下来两个人,他们拖着工具箱,在垃圾堆、下水道口、赌具库里找到一个个隐藏的金属块,迅速解码或者暴力破坏,直到金属块上的红点闪了闪,瞬间熄灭。
随后,他们收起工具,跳回直升机,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个地点。
公频里响起一个急躁的男声:“姐,还有多少?”
娄榭子盯着面前的金属块,输入最后一个字符,按下回车,才松了一口气:
“三分之一,还有五分之一找不到。小范,问问栾跹能不能再回想起什么。”
“好。要再快点,老大他们拖不了太久。”
城主府外的一辆悬浮车里,齐范断开公频,转头问身边的卷发少年:
“你还能多想起一点吗?”
栾跹抬起与栾翩七分像的面庞,死死咬着惨白的唇,喃喃道:
“让我再想想,除了那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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