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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白斯砚就想通了宁露为什么今天会灌他酒了。
他却什么都没说,转了转脖子,宁露提着气,心里止不住的慌张,怎么和雨骄她们说的不太一样。
怎么办?
她耷拉着脑袋有些泄气,想该怎么样才能混过去,可就在宁露毫无防备之际,白斯砚伸手将她拉到面前,对准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唔,白……白……”
后面的话全数被白斯砚堵了回去,饶是他们亲吻过很多次,可是这样的激烈的吻却是第一次,呼吸似乎全部都被白斯砚夺了去,宁露有些承受不住,她用力拍打着白斯砚的后背。
还好白斯砚倒是能控制立刻就停了下来,看着大口呼吸的宁露,他笑意真正浮现:“怎么了,不继续了么?”
白斯砚的浴袍算是彻底没什么作用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其余的一览无余。
看着自己的杰作,宁露倒是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
他本人却无所谓,起身走到一旁,随手拿了根烟点燃,望着坐在地毯上有些发愣的姑娘,“不敢了?”
“哪不敢了,就是,”宁露卡了一下,她现在需要一点时间回想王雨骄和给她普朱瑾萌及的知识,“就是……”
就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王雨骄和朱瑾萌说这事儿的时候,宁露一心就想着自己的债券分析了,也没怎么认真地听。
等两人说得差不多了,她才反应过来,又不好意思再问一遍,就那么带着一知半解就上了。
烟燃了一半,白斯砚现在的耐心最大程度就到这了,他不可能每次都停下来,这样就算别人不说,他都能怀疑自己有问题了。
眼神逐渐彼变暗,看着那边丝毫没意识到的宁露,白斯砚的喉结上下浮着,最终还是伸手将烟磕灭,起身一手捞起地上的宁露往楼上走去。
刚还在想怎么办的宁露,就那么一脸懵的被他单手抱着往楼上走,大手环着宁露,耳边是白斯砚有些沉重的呼吸,她立即出声:“你,你不是还要抽烟么?”
“不急。”白斯砚的声音很稳,很低。
宁露仰着脖子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不是想看我醉的样子么,嗯?”
他不说宁露都快忘记这个了,余光中她看到白斯砚左手正拿着一瓶红酒,那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地涌动着,莫名有些旖旎,宁露咽了咽唾沫,她确实真的有些好奇白斯砚醉酒的样子。
彻底与床接触的那一刻,宁露的心还是不自主地加速跳动,深吸了一口气,她挽住白斯砚的脖子,轻轻勾起唇,与他再次拥吻起来。
这事儿对宁露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白斯砚动作很温柔,轻柔的吻慢慢挑逗着她,气息滑过的地方激起一片颤栗,床头的灯又被白斯砚打开了一盏,宁露红着脸立即,手指搭上他的手臂:“别开。”
原本房间里就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暗下彼此的能见度有限,再开一盏,那就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而白斯砚的另一只手正抚着她极为敏感的地方,宁露的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露露,现在开始害羞了?”
白斯砚上扬的尾音让宁露别过脸,不打算再看他,看见脸红的快要滴血,白斯砚偏偏还接着说:“怎么别过脸了,能看清不是更好么,方便你更能看清我醉的样子。”
话里留了几分意味深长,宁露却没有感知到,跟着就转回头看他。
醉的样子?难道他要自己停下去喝酒了?
果然如她猜想,白斯砚起身将那瓶红酒拿到了两人的面前,瓶塞打开了,但是他却没有喝,反而看向宁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试试?”
“什么?”
“当个酒杯。”
“白斯砚!!!”
宁露从来不知道会有人是这样喝酒的,周遭的红酒香味,让她有些迷离,身上冰凉,火热的摩擦不断让她从迷离中清醒。
靡乱,灼烧,绮丽,缠绵交织在一起,不断往宁露的心上撞,心脏承接着突突直跳,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加深这次的记忆。
人趴在床上的,宁露看着旁边的红酒瓶,里面只剩下一半的液体,她忽然有些生气,转头看向身后的白斯砚,此刻一滴汗正从他的脖子逐渐往下流,真色啊。
宁露顿了一瞬,撑着有些嘶哑的声音说:“不是你喝么?”
闻言,白斯砚动作不停,意有所指地问:“我喝的还少?”
既然这样,白斯砚稍微缓了一下动作,将人翻身抱到怀里。
“啊!”宁露被吓了一跳,只能紧紧攀着白斯砚,冰凉的酒瓶被递到唇边t,她微微瞪了白斯砚一眼,顺从地喝下。
不过几秒时间,白斯砚坏心地一顶,宁露下意识地想张嘴,白斯砚吻下,卷走红酒,并留下一句:“这样好像是比刚才喝得多一点儿。”
“白斯砚,你不要……”声音带着哭腔,宁露扭着身子,企图逃离。
她那点劲儿对白斯砚没什么影响,反而让他兴趣大增,大手覆上宁露的后背,轻声耳语。
“露露,这才刚开始呢。”
宁露是彻底昏睡过去的,竖日,透白的光刺了眼皮,宁露抬手挡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连手臂都累得有些发颤,再次在心底狠狠吐槽了白斯砚一顿。
翻过身,光更加刺眼了,她恍然惊醒。
中午了!
今天还要上班!宁露掀开被子,没想到才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倒回床上了。
白斯砚正巧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过来瞧她:“急着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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