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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只是来这里玩一玩吗?”
“对啊。”程砚弯着眼笑,“就是出来玩一玩。我还年轻,总不能这么早就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
霍凛唇角微微一动,这原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来得太突然,也太轻盈,像一阵风,吹进他的生活,便将他的心吹乱了。可真正听她亲口说出来时,他心还是无声地沉,生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一段日子,不过是一时兴起,借了一场偶然给他。
霍凛把趴在她膝头的阿林捞起来,放在沙发角落里。阿林不满地甩了甩尾巴,溜达进了程砚的房间。
他眼里几分自嘲的淡然,“所以,你之前说会甩了我,是认真的?”
程砚歪了歪头,迎上他的视线,“当然。我又不喜欢你,不爱你,我才不会留在这里。”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贴着她颊侧,细细地瞧着她。
程砚没有躲,眸如静水,映着他的眉目。
他也看进去了,在她眼底找到自己的倒影,窄窄一痕,却清晰如刻,他低低地笑,“小骗子,我不会信你。”
程砚用额头抵开他,“不信就算啦。”
深夜,霍凛强势留宿在她房间,靠在她的床头,占据了半张床的位置,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阿林被挤到了床尾,委委屈屈地蜷成一颗黑白相间的小毛球。
“你大学学什么的?就是新闻?”他问。
程砚吃吃地笑出声来,“你猜啊,你肯定想不到。”
他当真慢慢地猜过去,手指在她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传播?财经?商学?”
她被他指腹的温度和薄茧弄得缩了缩脖子,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都不是哦。我告诉你,双学位。其中有一个学位,是为了看帅哥去学的。”
他猜了那么多,一个都没中。
霍凛侧过身,手肘支在枕头上,看着她这副尾巴快要翘上天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法学?心理学?医学?建筑?哲学?艺术史?物理学?”
她嗔他一眼,“建筑学啦,建筑学院帅哥多。”
霍凛失笑,“真的?”
“我们学校建筑学院可是出了名的颜值高,不过后来发现,还有一个美女。”
“你吗?”
“哈哈。”她乐不可支,“你都会抢答,不过还有一个大美女啦。”
“比你还漂亮吗?”
“特别漂亮。”程砚认真点头,“是那种连我都会忍不住一直看的漂亮。”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拉过来接吻。
吻了片刻,程砚从他怀里滑下去,钻进了被窝里,乱糟糟毛茸茸的短发露在被子外面。
霍凛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他掀开被子挤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她的体温和气味。伸手去捞她,触到了一截纤细的腰,然后是她蜷起来的膝盖。
她在黑暗里闷闷地笑,呼吸扑在他锁骨上。
耳鬓厮磨,亲着玩闹,被窝里渐渐闷出了几分潮意,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黏腻而亲密。
意兴渐浓,恍然如梦。
他忽而拢了拢她,低声问:“以后就留在港城,好不好?”
她心窝里一阵乱跳,半晌不吭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程砚没有等霍凛,把阿林安顿好,让阿姨每天上门照料陪玩一次,就先回了纽约。
落地时,天色阴沉,细雪纷纷扬扬。她裹上羽绒服出了机场。
程君实开车来接她,鼻梁上架着那副戴了好几年的厚实眼镜,一见到她就皱眉。
“舅舅。”程砚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程君实接过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嘴上没停:“还知道回来!你跑去港城干什么?还把工作给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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