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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故事是海渊夏季开始的,虽然海渊并没有明显的天气,但模拟温带大陆型气候的四季还是做得到的。
酷热的天气总能让人躁动很多,比如让人穿的更少,比其他季节露的更多。因此大家都很难掩饰自己心中的欲望。
那天下午点的第一节课,斯卡拉姆齐带着他的团雀伙伴们正在详细讲解作战的意义和海渊的历史。
作为队长,无论是什么方面的。至少得学会一点临时的作战经验,还得学会最基本的体术。
所有人都被困得昏昏欲睡,我尽量强撑着,让自己的眼睛睁大,听着台上的斯卡拉姆奇讲课。
旁边的珊瑚宫心海脸上表情十分丰富,看样子她想睡觉,但是台上的斯卡拉姆奇偏偏喋喋不休的讲着。
那年我学到很多,斯卡拉姆奇讲课很透彻,虽然说话很难听。但是如果仔细听他授课的话,我就会经历人生中最关键的点化,以至于现在我既会建筑也会兵法。
旁边的珊瑚宫心海看着我,嘴里不满的嘟噜了一句:
“假学习哦。”
第二堂课斯卡拉姆奇并不会授课,而是上的自习。于是我便离开了学校,顶着人造太阳的炙热高温穿过小区来到空地上。
其中有一处独立的大楼显得很阴凉,这座大楼很近近到连墙上的挂钟滴答声音都能让我清晰的听见。
我照常研究建筑,现这些建筑大部分都已经测量过了,我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一直来到了这座大楼的最顶层的最后一家,我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
这家房屋的主人很明显就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儿,朴素的家具在摆设下显得井井有条,木头质地的地板让抹布擦的一尘不染,影影能和人造太阳投射的光线形成反光。
墙壁刷了三色的油漆,这在海渊的当时其实算得上奢侈了。墙上挂着几幅大气端庄的书法,金色的镜框镶挂着一副鲜艳的油画。
房间是三面环阳的,推开卧室进去,我现是一间少女的房间。双人的大床上铺着一条三只水母图案的粉色床单,床的下面是一双粉色的拖鞋和一双带有小金鱼图案的棉鞋。
桌子上全是兵法有云的卷轴,其中书架上有一本陈旧黄的言情小说,在言情小说的书签中我看见了这间房间主人的画像。
当时的房间散着一种让人痴迷的青鱼香味,印象中我记得是有的。珊瑚宫心海的画像挂在墙上笑嘻嘻的看着我,她显得端庄又清凉。
我记得当时她穿的是泳装,在画像上。我无法在记忆中抹去我的第一印象,她那娇小又婴儿肥的脸蛋,光滑的肩膀,洁白的大腿和皮肤的润泽,我都有着切肤的感受。
她的姿态很是自然,完全看不出卖弄和故意做作的姿态——就像地球上三维人玩家口中所说的蒙娜丽莎一样。
毫无疑问这张画像当时就让我为之倾心,深深着迷,直到丧失魂魄。
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后,我才恋恋不舍的从那栋大楼出来。在出来的时候,我与珊瑚宫心海擦肩而过。或者看到我从楼里出来,停住脚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那天下午,我让珊瑚宫心海迷的连外界的干扰也不起作用了,失去了正常的神经反应。我的心多大,她在我心中占据的就有多大。而且当天晚上她还是第一次作为女伴侣出现在了我的梦境里。
在我去教令院求学的那段日子里,我从来没有正视过那些穿着统一绿色的女学者们。女学者们统一穿着服装,让人一眼望去,就像茫茫的草原一样。
除了饰和脸蛋的不同,在我眼中那些女学者们并没有什么特点。
珊瑚宫心海的出现让我觉得我既纯洁又十分脆弱。
从那天开始以后,我的感情就从寂寞到沉睡变得渐渐活跃了起来。就像草绽放的反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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