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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还没出口，尤斯利又开口了。

“小辞。”

又是这两个字。

这次比刚才更慢，一字一句的，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

看见尤斯利嘴角那点弧度深了深，又压下去。

他正要应——

“哥对你好吗？”尤斯利忽然压着声音开口。

沈辞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尤斯利的用意。这都是些什么问题？

这还用问吗？

沈辞眨了眨眼，整个人紧张的似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他把那只被握着的手，轻轻动了动。指尖从尤斯利掌心底下蹭过去，擦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后，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

在尤斯利眼里，这轻的可以忽略的力道，像小动物试探着靠近。

“……好。”

他终于不止在腹诽，开口肯定道。

“哥对我很好。”

尤斯利盯着他那双黑眼睛看了看，又垂下眼，眸子扫了下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他点了点头，似是随意的回应，又像是真的满意。

“那——”

他被握着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似是在提醒沈辞。

“哥再对你更好一点，行不行？”

……更好一点？

什么意思？

沈辞又懵住，尤斯利却忽的又往下压了一点。

更近。

近到沈辞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小辞。”

尤斯利那两片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似是斟酌着。然后——

“哥养你一辈子，行不行？”

尤斯利话音刚落，沈辞猛地深吸一口气，自己把自己憋住了。

那口气吸得太深，深到胸口都跟着疼了一下，可他没松，就那么憋着，像是怕一张嘴，心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好像听懂了。

又好像没听懂。

养他一辈子？

什么叫养他一辈子？是那种养？还是这种养？

沈辞的脑子转得飞快，那些念头跟放烟花似的，一个接一个炸开，炸得他眼前发花。

——这么突然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突然，是……是他想多了吧？

尤斯利不是这样的虫吧？

他们不是哥弟吗？他们一直都是哥哥弟弟啊。

可哪家哥哥会跟弟弟说这种话啊，前世那一大家子里，他也没见他大哥把哪个弟弟按沙发上说要养一辈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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