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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不能看。

他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地方不能随便看——那是能随便看的吗？那是兄弟之间该看的吗？

可尤斯利这样问他，到底是能看还是不能看？

沈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那眸子近在咫尺，里面那层光深得他看不透，神色不咸不淡的，像是真的在等他回答。

可那眼神……

沈辞说不清，总感觉，好像如果他真说了“要看”，尤斯利就会毫不犹豫把拉着裤腰给他看一样。

沈辞身上一阵发烫，他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避过尤斯利的视线。

不能看。他心里想。

那地方怎么能看？

看了算什么？

可尤斯利这样问……

是逗他的吧？

对，肯定是逗他的。

尤斯利最近不老用这种奇怪的话逗他吗？冷着脸说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让自己脸红，看他慌乱，看他手足无措。然后嘴角再晚那么一下，好像很满意似的。

这次肯定也是。

沈辞这么想着，可那股热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烧得他整张脸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看”，想说“你放开”，想说“哥你别闹了”。可那些正经话竟堵着说不出口。这到底能不能看？

尤斯利看他这样，呼吸沉重了一瞬。

不明显，只是胸口那块起伏的弧度比刚才快了点。

他暗金色的眸子就那么看着沈辞。沈辞根本给不了他答复，可那双因为慌乱而四处乱飘的黑眼睛却已经彻底将他出卖。

尤斯利看了两秒，再次缓缓俯下身，凑近。

那张冷淡的俊脸在沈辞视野里放大，放大，放大到快要装不下。

他手还握着沈辞的指尖，呼吸又一下一下的落在他脸上。

沈辞跪在沙发上，指尖触着那片温热的布料，整个人像被定住般，动都不敢动。

尤斯利开口了。

那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低低哑哑，却字字清晰：

“小辞。”

两个字，就这么两个字。落下来却砸得他心口一颤。

尤斯利喊他什么？

小辞？

怎么突然这样喊？尤斯利什么时候这样喊过他。

平时就是“你”，“傻子”，“傻虫子”，偶尔喊他名字也是连名带姓的“沈辞”，冷冷淡淡的，跟喊别虫没什么两样。

怎么突然……突然这样……

沈辞脑袋乱的不行，只感觉今天的尤斯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又打抑制剂了吗？又是什么副作用？沈辞只觉得眼晕，他抬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暗金色眸子。那里面那层光深得他看不透，可就是让他心口发紧。

“……哥。”

他弱弱的开口，这一声后便什么都说不出了。

尤斯利“嗯”了一声。

轻轻从鼻腔里哼出来。尤斯利总这样有问必答，简单的一个字却像是把沈辞架在火上烤，那一声落进耳朵里，直让他心跳又快一拍。

尤斯利这样，不放手，不后退，就那么弯着腰，撑着沙发，把他圈在那方寸之间。暗金色的眸子垂着，落在他脸上，像要把他死死看住一般。

沈辞指尖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抿了抿嘴唇，想说点什么把这场面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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