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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刚刚口不择言之下说了什么，降谷零急切地解释起来：“教官，我——”

一抬头，他才发现雪村教官正望着自己，神情柔和，他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失眠过多产生了幻觉，因为教官甚至主动抬手拥住了他，将他的头按在颈窝，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降谷零呆住了，不敢动弹，也不想动。教官的体温很低，他知道这是因为身份暴露后在组织经历了太多折磨，身体机能被碾碎，视力下降到几乎为零，又凭借毅力一点点被拼凑重组。

跟那个机械性地反复听东京的天气预报时的雪夜一样冷，却又仿佛失温濒死前会觉得热一般不想离开这份寒冷，不想再说任何话，只想停靠停留。

“好了，没事了，终于说出来了。”

降谷零靠在教官的肩上，耳畔满是温和的安抚：“你做得很好，降谷君。”

降谷零的脑子里还是有些混乱：“……教官？”

“从见到你的前情篇

“教官！”

“雪村教官！”

片刻后，二楼的那扇窗开了，楼下的几个青年挥手更加卖力了，落在楼上的人眼中，像是几只蹦蹦跳跳的小麻雀。

窗只推开一条缝，就算是夏天，雪村还是会注意防风保暖，他没探出身，垂眸看了一眼，推了一下鼻梁上略微下滑的镜框。

楼下传来大声询问，朝气蓬勃：“教官，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冰淇淋店哦，一起去吃吧！”

雪村还没出声，身后倒是先响起一阵毫不掩饰的笑声。

办公室里那位不速之客等笑够了才开口：“他们还真喜欢你，我以前在警校可没你这待遇，我就知道你适合当教官。”

雪村把窗户彻底推开，朝楼下说：“心理测试不及格的，周一上午八点前写份检讨交上来。”

“啊……？”那五个人顿时不蹦也不跳了，一副心虚的模样。

一个两个看着都那么灿烂，心里各有各的疑难杂症。

他记得他是来养老的，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

正要关上窗，却听到：“雪村教官！”

雪村动作微顿，回过身，某个有着一头金发的青年仰头看着他，迎着阳光再次发出邀请：

“萩原发现的那家冰淇淋店很好吃，一起去尝尝吧？”

其实按照平常他会答应下来的，毕竟他对这个年轻人另有所图。

但……

雪村回头看了一眼某个巍然不动的家伙，按了按额角。

“你们自己去吧，记得在门禁前回来，别再让我抓到你们翻墙。”

窗户终于可以关上了。

“就是那个吗？”秘密来访警校的管理官说，“最后说话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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