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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后，让他侧躺，脱掉沾到脏物的上衣，拿毛巾揩嘴角和下巴上的呕吐物。

默瑟眼睛睁开，认出眼前的虫。

“西尔万。”

“嗯。”

西尔万起身收起垃圾袋，放在厨房垃圾篓里。

在垃圾桶里再套上一个塑料袋，放置沙发边。

端来温水。

“先漱漱口。”

默瑟配合地含了一口，咕咚喝了下去。

西尔万无奈摇头，手摸默瑟发白的脸。

“如果他出现，你还会喜欢我吗？”

默瑟吐过后，清醒了些。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会再喜欢那个西尔万吗？”

“我跟你说……我回不去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默瑟抓着西尔万的衣领，趴在他的耳朵边说，“我是重生的。”

西尔万叹气。

我知道，你是虫生的，每个虫都是虫生的。

默瑟指责：“你不信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不信？我没撒谎。”

“我信。”

西尔万抱起他，往卧室走，换上睡衣，塞到被窝里。

默瑟不干，一骨碌爬起来，在床上上下蹦。

“我不骗虫，我就是重生的，我说了你又不信。”

西尔万拉着他的衣角，让他停下，双手将他摁倒在床。

声音严厉：“别闹。”

默瑟两眼泛泪，双拳砸虫。

“你凶我！啊啊啊啊！你凶我！你今天早上还不理我。”

西尔万又觉好笑，自己同醉鬼生什么气。

一点点吻干默瑟的泪痕。

“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钻牛角尖，一时想不通，让你喝不下奶茶，去喝酒。”

“下次不会这样了。”

“乖，睡觉。”

默瑟抓着他的衣服。

“你陪我睡。”

“好。”

“给我唱歌听。”

“……”

“啊啊啊，你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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