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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西尔万。”

“什么？”

“讨厌的西尔万……他哭了……一个虫坐在家里……哭了，他的眼泪滴在地上……我说，我回不去了……”

“不还是西尔万吗？”

“不一样……两个不一样……”

“哦，我明白了，名字一样，不是同一个虫。”

雷纳吐字清晰，可眼睛早就模糊，出现多个重影。

他指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雌虫。

“是一个虫，还是两个虫？”

默瑟歪倒在藤椅上，喉咙里模糊不清吐出几个字。

西尔万耳朵凑过去，耐心听，才听懂是两个字。

“不哭。”

同西尔万说的，另一个西尔万。

梦里、醉酒，都念念不忘。

西尔万一手插入膝盖窝下，一手笼住他的背，将他抱起，径直走到酒吧外。

身后的雷纳，被另一个雌虫单手拎起，甩到背上。

—

回到宿舍，西尔万让默瑟仰躺在沙发上。

脸盆接来热水，单膝跪地，拿打湿的热毛巾替他擦脸擦手。

冲天的酒味，都没让他的面色出现一丝波动。

他知道默瑟在之前喜欢一个雌虫，因为那个雌虫，默瑟才会突然去下城区找自己。

他想过他和之前的虫有哪些相像之处。

是长相吗？还是性格。

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名字。

自己该感谢雌父，帮自己取名西尔万。

默瑟的膈肌一下一下抽，胸口跟着起伏，喉咙干呕。

西尔万拉来一旁的垃圾桶，放在沙发边。

又解开他的上衣扣子和裤子腰带，让他松快一些。

长叹气。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只要在默瑟身边的虫是他，之前的那个一点都不重要。

可昨天晚上，默瑟梦里梦到他，还为他流眼泪。

当时的心情，难以形容。

酸楚、发闷，心揪在一起。

他知道，默瑟不可能会忘了他。

自己还得谢谢他，若不是他，默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呕——”

默瑟从胃里翻涌出的东西终于一股脑地吐出来。

西尔万扶起他，俯身冲着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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