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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人一鱼在海底竞速起来。一蓝一黑两道身影快速游动着，海水都被分裂出了一小一大的海浪。

虎鲸卯足了全力游，但身为人鱼的祝虞速度更快。

祝虞赢了虎鲸。

虎鲸没有玩够，又缠着祝虞游了几次。祝虞赢得多，虎鲸偶尔赢一赢，当然，这是在祝虞有意放水的情况下。

直到祝虞和虎鲸都游累了，一人一鱼才停了下来。

“嘤~”虎鲸亲昵地用庞大的身躯蹭了蹭祝虞。这次它收敛了力度，没有将祝虞蹭飞出去。

‘啪’‘啪’，虎鲸拍鱼鳍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祝虞：“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小虎鲸恋恋不舍地围绕着祝虞蹭蹭，活脱脱像一只小狗。

祝虞温和道：“好啦好啦，我就住在这附近，以后还有一起玩的机会的。”

离别前，虎鲸又给祝虞抓来了一条魔鬼鱼当礼物。

魔鬼鱼：o

“谢谢。”祝虞收下了礼物，向着海岸边游回去。

和虎鲸竞速游得比较远，按照祝虞的速度，返程用了1个小时的时间。

一路上，祝虞游着游着就饿了，他把当做礼物的魔鬼鱼吃了，还顺手抓了几条鱼。

等到看到海岸线时，已然是明月高悬，暮色沉沉。

祝虞摆动鱼尾巴，游到摆放衣服的礁石前，他刚一从水底探出脑袋，就被一道灼灼的目光锁住。

秦州已经在礁石上等着祝虞，银色的长发衬着冷月的光辉。他的手中拿着属于祝虞的衣服，拽得很紧，指节有力紧绷。

秦州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瞳注视着祝虞。

对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眸，祝虞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毕竟他来海边游泳是一时兴起，并没有告诉秦州。

而祝虞又因为碰到了老朋友小虎鲸，稍微多游了一会儿。

秦州向着祝虞伸出手，祝虞抓着秦州的手上岸。

湿漉漉的身躯在月色下是如此的美好，剔透的水滴顺着祝虞完美的曲线，从腹部坠落到蓝色的鳞片上，衬得鳞片更加漂亮。

秦州单手拖着祝虞的尾巴，另一只手，则环抱着祝虞的腰。

温度通过肌肤以及鳞片传递给祝虞，是滚烫的，驱散了初春的寒。祝虞感觉到呼吸，似乎变热了。

“我下午去了王奶奶家一趟，入夜前走到了海滩，一时兴起就下海了，抱歉，让……唔……”

解释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亲吻的疼痛便令祝虞轻哼出了声。

秦州干燥的嘴唇细细划过祝虞的锁骨，片刻后，就变成了轻轻的啃食，尖锐的牙齿在皮肤上轻松磨出痕迹。

蓝色的尾巴不自禁地拍打着礁石，动作间挂在鳞片上的水滴溅起，落在秦州的眉眼处，似乎一滴流下的眼泪，衬得那双过分明亮的金瞳，带上了一丝悲哀的祈求。

祝虞愣住了。

连秦州什么时候从他的锁骨，亲吻到他尾巴上鱼鳞，连他已经被秦州压在了礁石下，背后垫着他的衣服，祝虞丝毫没有察觉。

等到祝虞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秦州推向了空白，飘逸的尾纱缠绕在秦州的手腕，将他宽大的腕骨，染上了大海的气息。

秦州压着祝虞的尾巴，一双金瞳明明满是攻击性，却也悲悯着。

不要……再离开我，祝虞。

求你。

祝虞，放任了秦州。

朦朦胧胧间，长着锋利指甲的手指插入了秦州银发的发间。

月光融化了，就和他一样，融化在了秦州滚烫的呼吸中。

深渊之战

祝虞是被秦州抱着回去的。

拖着长长的蓝色尾巴，盖着满是热意与对方气息的衣服，化作一道明亮的雷电，回到了灰源别墅的……地下室中？

祝虞被放在别墅地下室的床上，蓝色尾巴轻轻拍动了两下。

奇怪……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别墅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的？

秦州刷完牙出来，他已经从无法控制的情绪中抽离，恢复了往日的冷脸。

祝虞整个人懒洋洋的，半条尾巴横在沙发外面。全身上下就盖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蓝色长发下的锁骨上，全是秦州留下的痕迹。

祝虞眯了眯眼睛，一整个人都写着困倦两字。

秦州坐在地上，抬手，小心翼翼地牵着祝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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