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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没有反抗，这令秦州稍稍松了一口气。

秦州以为，他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但他所有的自制力，在祝虞面前全都形同虚设。

当联系不上祝虞，当无法知道祝虞在哪里时，秦州变得极端，所有恶意与阴暗如同污染那般，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想将祝虞狠狠欺负，想将祝虞锁起来控制住，在对方的肌肤以及尾巴上，全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于是，他找到了祝虞，也那么做了。

秦州回味着自己口腔内部的气味……金瞳又暗了暗。

许久的沉默后……

“对不起。”

“抱歉。”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秦州张开五指，与祝虞十指相扣：“我前面失控了，对不起。”

祝虞：“我忘了和你说去泡水的事，让你担心了。”

祝虞走下沙发，腿有些软，没有站稳，摔到了秦州的怀中。

秦州稳稳地抱住了祝虞，宽大的手臂将祝虞锁在自己的怀抱内，结实的胸膛贴着后者精致的蝴蝶骨。

呼吸与心跳交融在一起，彼此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祝虞还有些不自在，他岔开了话题：“深渊的事，你们计划得怎么样？”

秦州：“没有问题，估计明天行动，你不用担心。”

秦州拥有两次对深渊的经验，两次都以胜利告终。而灰烬深渊，秦州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他对自己有信心。

“超空石碎片在深渊之内，我需要拿到它。”

说着，秦州抱着祝虞的手缓缓从腰际向下，轻轻摸着祝虞人类皮肤与鳞片相交的地方。

白皙肌肤，蓝色的鱼鳞以及有力的手指……

三者出现在同一画面内，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

“嗯，那你小心。”

“我会的。”秦州吻了吻祝虞的后颈。

后者的身躯微微颤了颤，失神片刻。

“不过话又说回来……”祝虞扒拉开秦州继续向下的手：“我的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地下室了？”

秦州宽大的手，放在祝虞的鱼尾上。

“这里之前，是我的房产，不过一直没有人来住。这个地下室是我之前特意建造的，我觉得烦闷的时候，可以来这里独处。

不过现在，这个房子连同我，以及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原来是这样，这里竟然是你的房产。”祝虞也没想到，他自己随便看中买下的房子，竟然是秦州的。

还真挺巧的。

祝虞还记得，当初来看这个房子的时候，除了一个房间以及泳池被装修得很温馨，其他房间都是灰白色的工业风。

秦州之前应该也考虑过他的亲人会来居住，所以专门做了装修，可惜，自从他被驱逐后，就再也没有人联系过他。

“唔……”

思索间，秦州的手又顺着祝虞的鱼尾巴向下摸，祝虞不自觉地发出轻哼声。

秦州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祝虞鱼尾的鳞片，很小心翼翼的。鳞片是冰冰凉凉的，外部是柔软的，不过越往里面越坚硬。

每一次拨弄鳞片，都使得祝虞的身躯微微一顿。

“秦州，停手。”祝虞抓住秦州的手腕。

秦州听话停手，一双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看着祝虞，和球球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秦州从身后贴着祝虞，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印上自己的气息。毯子滑落，露出了那光洁的背部。

呼吸最终停留在塌陷的腰窝。

“给我一点鼓励好吗，小虞？”

手，被征用了。

急促的心跳声下，时间变得似乎没有意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蓝色尾巴被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白色。

祝虞趴在软乎乎的毯子上，思绪又一次远去。

祝虞不记得他最后是怎么回到一楼的。大概是被秦州抱着的，鱼尾巴耷拉着的，肤色绯红的，鳞片热热的。

等到第二天醒来，秦州已经离开了。

祝虞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掌心已经恢复了健康的颜色，不过昨天，他的掌心是通红的。

张开手，握拳，再张开，再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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