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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果把脸藏在双手后面：“太丢脸了。”

“这有什么丢脸的？”霍屹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大家都会这样。”

“大家都会？”姜果眼睛一亮，显然来了点兴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霍屹拖过板凳，在浴缸旁坐下，取来毛巾，放在水里浸湿。

姜果故意问：“那小树也会这样吗？”

霍屹哽了一下，把浸湿的毛巾盖在姜果的胳膊上，轻轻擦拭。

“小树不会，小树还太小了。”

“噢。”姜果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那小树爷爷呢？他很大了。”

“他很老，不是很大。”霍屹纠正道，“哥也不知道。”

“那你还说大家都……”

“哥说错了，哥承认错误，可以吗？”

姜果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霍屹顿了一下，又问：“小果，你怎么只问他们两个？不问问别人？”

姜果故意问：“别人是谁？”

霍屹抬眼，对上他探究的小表情。

只是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狡黠的光。

像一只小狐狸。

姜果穿着湿淋淋的背心，就趴在浴缸边缘，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谁呀？”他问，“哥还想让我问谁呀？”

被他狡黠的目光所迷，霍屹喉结上下一滚，随后低沉沉地开了口。

“我啊。”霍屹定定地望着他，“小果怎么不问问屹哥，会不会这样？”

“唔……”

一瞬间，姜果的脸红透了。

他两只手捂着脸，在水里蹬了蹬脚，溅起水花。

见他不答，于是霍屹又问了一遍：“怎么不问哥？”

姜果轻声道：“哥不用问。”

霍屹不依不饶：“为什么不用问？”

“因为……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姜果一本正经：“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屹哥和我一样，身上也热热的。”

“可是屹哥为什么没有和我一样……”

话没出口，他就被霍屹捂住了嘴。

“小果，你还假装不懂，你分明什么都懂。故意装傻，逗哥玩儿？”

姜果反握住他的手，弯起眉眼，点了点头。

“对呀，小丧尸什么都懂。”

其实一开始，他也是不懂的。

但是后来，屹哥按住他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懂了。

从前温存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浮现在他心头。

所以现在……

姜果握住霍屹的手，朝他露出一个单纯无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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