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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了然，挑了挑眉，就要低头去看：“小果，你是不是……”

话还没完，姜果就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颈，像提着一只大型动物的脖颈一样，不许他往下看。

他自己则“嗷”的一嗓子，干嚎起来：“丢死人了！”

人类丢脸叫“丢人”，小丧尸丢脸就叫“丢死人”。

对吧？

霍屹抱着姜果，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正在慢慢降下去。

“没事了。”霍屹抿起唇角，尽力憋住笑，“哥不看就是了。”

姜果又羞又恼，仰天长啸：“嗷——”

霍屹提醒道：“小果，吼小声点。”

“不要！”姜果大声拒绝，“我就要大声吼！”

“你吼得这么大声，附近的丧尸，还有小树都知道你没睡着了。”

“呜——”

此话一出，姜果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他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得很大声。

霍屹一心忍笑，却还是在对上他眼泪汪汪的双眼的时候，不由地笑出声来。

“小果……”

姜果见他笑了，更恼怒了：“哥，你不许笑！”

霍屹试图解释：“这有什么？”

“反正你不许笑！”

“好罢。”

小丧尸还在气头上，听不进他说话。

霍屹把嘴角往下压了压，转移了话题。

他问：“哥带你去洗洗，好不好？”

姜果用力摇头：“不好。”

“脏东西弄在衣服上，太脏了。”

“不好。”

“哥都快用体温把它捂热了。”

“嗷！”

又是话音刚落，姜果就一嗓子打断了。

霍屹，你在说什么东西？！

“走吧。”霍屹把他抱起来，“哥带你去浴室。”

这一回，姜果没有再拒绝。

霍屹扛着姜果，来到主卧浴室。

姜果又羞又臊，还有点儿腿软，站都站不好，更别说走路了。

霍屹只用一只手就抱住他，另一只手拧开浴缸上方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往里面放温水。

“来。”

霍屹弯腰，把姜果放进浴缸，让他在里面坐好。

姜果蜷着身子，抱着双腿，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任由水位上涨，没过他的腿根。

“我要把自己淹死。”

“小果，别胡说。”霍屹神色一凛，急忙打断他的话，“这种话怎么能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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