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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气好，霍屹打算先弄玻璃围墙。

水泥糊上去之后，还要特意泼水加固，就算下雨也不怕了。

霍屹上了车，把皮卡车往前开了开，腾出后面一块空地，用来作业。

他找了几块海绵垫子，或铺在地上，或裹住花瓶，用锤子小心翼翼地把花瓶砸碎。

这个过程要格外注意。

力气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力气太大，把花瓶砸成碎渣，动静也大，容易引来一些不明物体。

力气太小，砸不开花瓶，反反复复，浪费时间和力气。

霍屹让姜果躲得远远的，一锤一锤砸下去，碎瓷片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块块嵌在海绵垫里。

紧跟着，把这些东西挪到一边备用，开始搅拌水泥砂浆。

水泥和过了筛的沙子倒在地上，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合均匀，中间挖出一个小坑，加水混合。

反复加水，直到砂浆呈现黏稠质地，就可以装进小桶里备用了。

霍屹一手提着小桶，一手拎起海绵垫，朝外走去。

姜果见他要走，连忙追了上去。

“吼——”

等等我！

霍屹回过头，朝他“嘘”了一声。

“小果，你又忘了，在外面要怎么样？”

姜果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

要保持安静。

“嗯。”

霍屹满意颔首，提着东西，在前院围墙前停下。

他单膝蹲下，用抹灰刀挖起一铲砂浆，抹在栏杆地基上。

姜果看了一眼，也在他身旁蹲下，好奇地看着他。

丧尸逼近

36

霍屹和姜果耗费了三天时间，才勉强把前院围墙整修完毕。

围墙底座抹上一层厚厚的水泥，嵌入锋利的碎瓷片。

原本不算紧密，甚至有点儿稀疏的铁栏杆，也被霍屹用铁丝网围了起来。

第三天的傍晚。

日头落山，天色渐沉。

起风的时候，霍屹只穿着一件破了洞的黑色工字背心，和一条方便行动的同色长款工装裤——

姜果至今还不知道，霍屹在批发市场，到底买了几套这样的衣服。

霍屹站在围墙前，一手按住铁丝网，一手拽着一根粗铁丝。

铁丝穿过网格，绕过栏杆，把铁丝网和栏杆牢牢固定在一起，整整齐齐地缠了五六圈。

紧跟着，霍屹朝旁边伸出手：“小果，钳子。”

姜果就站在他身旁，两只脚微微分开，两只手背在身后。

霍屹干活的时候，他也跟着屈起双膝，撅起屁股，两只手紧握成拳，连牙关也跟着咬紧了。

“咦——”

屹哥，加油！

姜果瞪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霍屹。

看得太过入迷，以至于霍屹喊他，他都没听见。

霍屹的手停在半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丧尸把他想要的工具放到他手里。

于是他转过头，看向姜果，又喊了一声：“小果？”

姜果这才回过神来，“咿咿呀呀”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霍屹：“唔？”

怎么了？

霍屹表情严肃，沉吟许久，最后道：“这样不卫生。”

姜果皱起小脸，更疑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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