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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状态很不稳定，不能强来。

赵曦烛和易笙寻跟上去拍拍她的脊背，安慰：“阿姨，没事的，你不想就不回。”

虽然对赵曦烛来说有点麻烦，但这绝对是个好兆头，老太太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总比憋在心里好。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引导她，让她主动表达情绪。

赵曦烛平时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耐心，可今天却破天荒的温柔，如果陆仁和贾毅看到他这样，肯定会以为他受到了什么刺激。

“没事没事，你心里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可以告诉我们。”赵曦烛侧着头，露出流畅的脸部线头，他脸上挂着笑，让易笙寻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易笙寻看着他的脸愣神。

这个描述其实不太准确，从他第一眼见到赵曦烛时，就觉得赵曦烛像极了一个人。

那人在易笙寻心目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仅仅是相似也会让他感觉到厌恶。

所以第一次见面那天，他没有给赵曦烛好脸色。

随着他们越来越熟，易笙寻发现赵曦烛其实不坏，性格也很直率。

相处的越久，就会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

赵曦烛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瞪回去，用口型问：“看我干嘛？”

易笙寻笑着摇摇头，“没什么。”然后收回目光。

老太太抿嘴时嘴唇周围的皮肤发皱，显得她很谨慎小心，“我……我不敢回去。”

赵曦烛明明知道原因，看到她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心疼。

“你这孩子过的真苦。”他总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人，时不时会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别人说话。

老太太都被他说蒙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赵曦烛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说：“没事，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说出来，憋在心里多难受。”

人类相比于痛苦，更难忍受温柔。

老太太喉头发出锯子拉磨似的声音，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嘴唇动了动，说：“不怪谁，都怪我命太硬，把他们克死了，大家讨厌我也正常。”

赵曦烛紧紧攥着她的手，郑重地否认了她的话，他说：“没有这回事，人的生命哪有那么脆弱，要是能被克死，世界上的人早就死完了。”

“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她掉了几滴泪，“知道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我第一任丈夫离世时，我可以当做意外，我儿子得病死了我也能当意外，现在的老伴又死了，我的心是肉做的，怎么可能不难受。”

她哭得泣不成声，赵曦烛和易笙寻都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她的情绪渐渐好转，眼睛盯着地上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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