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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

他只得咬牙，猛地朝季舟撞去，额头相撞，季言趴在地上，费劲强调，“我是你哥！”

“嗯。”

季舟站起来，拦腰把他抱起，转身朝里走。

松手，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季言摔在床上，弹了两下，季舟压上来，坐在他腰间，季言看着上头的人，眼皮狂跳跳了两下。

86兴奋：【搞了半天，季舟是下面那个？】

季言：“……”

下不下面，上不上面，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此刻只想让季舟冷静下来，别想那档子事。

季言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季舟，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只是最近想通了些事，性格的确变了些，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其实没必要，我现在就为之前出言不逊，侮辱你和宋阿姨的话道歉。”

一片死寂。

季舟就那么跪坐着，一动不动，突然笑出声，“你没必要。”

他探出手，摸了摸季言的眉梢，问：“哥哥，相信一见钟情吗？”

季言瞪眼，七岁就认识了，他还杀狗了，狗屁的一见钟情？！他险些要爆粗口，但忍住了，顺着他话说，“相信。”

外面突然刮风，窗帘被吹的鼓浪起来，清凌凌的月光洒进来。

铺了季舟满面。

他本就是雌雄莫辨，艳丽精致的长相，此刻垂下长睫似笑非笑看人，好似月下艳鬼，毫不遮掩生吞活剥他的野心。

他缓缓启唇，一字一句，“哥哥，又撒谎。”

“我也觉得奇怪，你明明还是一点就炸的蠢货，为什么变得可爱起来了。”

季舟有些苦恼的蹙起好看的眉，与他四目相对时，不禁甜甜笑起来，“原来，换人了。”

“……”

季言干瞪眼哑口无言，抿下唇，“看清我的脸，我是你哥。”无力辩驳他是不是，只强调这具身体是原主的。

至少，肉体上具有不可横跨的鸿沟——血缘。

耳边一声轻叹，调子却不低迷，“那个蠢货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季言反应两秒，瞳孔瞬间放大，脱口而出，“你不是季祈年的儿子？”

季舟笑了下，意味深长，“你忘了？是你去做了亲子鉴定。”

“哥哥，你不是季祈年的儿子。”

季言：“……”

原主中考那会，季祈年为营销一波好形象，做起了慈善事业，其中一项为资助贫困生。谢翊就是其中的一个，也是综合成绩最突出的一个，他作为被资助代表安排进贵族学校。

为此，开学典礼上，季祈年特意来参加了谢翊作为学生代表的宣誓会。

起初，原主并不在意这些，甚至连谢翊是谁都不知道。直到某个猎奇的娱乐期刊，为博眼球，故意将谢翊与季祈年同框的片段反复剪辑，标题也往私生子上面引。

视频很快在同学间疯狂转发。

“谢翊居然长得跟季伯伯七八分像。”

“快别说，我宁愿相信季言是抱养，谢翊才是亲生的。”

“谢翊这么被季祈年重点关注，会不会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未必是私生子，我妈说，谢翊长得还像已故的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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