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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一命呜呼？”谢珏替秦汉说出他没说出口的话。

秦汉不敢出声。

谢珏哼笑一声：“老秦，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不是要他活，我是要他万分痛苦地活。一分一秒，都不能好过。如果他病到感知不到痛苦——”

短暂的停顿后，谢珏吐出三个冰冷的字：“让他死。”

秦汉舔了舔唇，涩声应：“是，城主，我明白了。”

谢珏挂了电话，目光阴鸷地盯着监控。直到看见“全副武装”的秦汉进入地下室，将那管冰蓝色的药液注入苏锦程的手臂，眼中的阴鸷才终于褪去几分。

秦汉注射完药物，便飞速撤离了那堪比猪圈的肮脏之地。谢珏却还一直盯着监控。

他要亲眼看着那条烂蛆痛苦翻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是，10秒过去了，20秒过去了……1分钟过去了，oga的脸上不见痛苦，还是痴痴傻傻地笑着，仿佛他不是身在阿鼻地狱，而是极l天堂。

谢珏的牙齿咯咯作响。

他给城堡管家打电话：“给我把那条烂蛆收拾出来。”

钟叔一头雾水。城主不在家，把烂蛆放出来干嘛？

“您是要？”钟叔小心询问。

谢珏语气阴沉：“抽他鞭子。”

钟叔讶然：“您……现在回来？”

谢珏已经起身向办公室门外走：“对。”

钟叔没再多问，只恭顺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谢珏走到电梯间。电梯门打开，里边是刚巧乘着电梯上来、给谢珏送商务盒饭的秘书，郑平。

郑平赶忙走出电梯，手挡着电梯门，恭敬地请谢珏入内。

他打量着谢珏脸色，小心翼翼道：“城主？您这是去哪？”

谢珏：“回城堡。”

郑平诧异：“下午的会……？”

谢珏扫他一眼：“别人都是死的？”

-

自行政公署到城堡，车程不过半小时。

钟叔撂下电话，便赶紧召集城堡众人行动。

安保小队穿上防护服、戴上防毒面具，进入地下室，打开高压水枪，将满身污秽的“烂蛆”冲洗干净，送去医疗室；

医疗小队消毒清创，涂止血凝胶，缠纱布，喷臭味抑制剂。

全程谨遵城主交代，不打麻醉。

最后，给清理一新的oga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衫。

——受刑归受刑，绝不能脏了城主的鼻子和眼。

谢珏回到城堡时，训练有素的众人刚好将烂蛆收拾妥当。

安保小队将人抬进刑房，放下担架。一个侧掀，痛苦蜷缩着的oga便翻滚落地。

像一摊摔在地上的烂泥。

银发白衣，或许，该用“像一团摔碎的雪”之类的形容，可他那副模样，实在难以让人联想到唯美的“碎雪”。

怎么看，都是烂泥。

早已瘫痪的双腿，在滚落过程中搅在一处，落地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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