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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让人更忍不住想要去挑逗。

他装作无事发生，一脸无辜：“嗯？怎么了？”

阿兰江没松手，反而用了点力，像是要把那截手腕捏碎似的。但他这点力气在付在野看来不痛不痒，甚至怀疑是不是对自己放了水。

“别闹了。”阿兰江皱着眉说，嗓子都是哑的。

付在野没动，就那么偏着脑袋看他。从这角度能看到阿兰江长长的睫毛，耳廓的红已经蔓延到侧颈，在白炽灯底下格外明显。

他第一次觉得挑逗这样的人原来这么有意思。

“我哪胡闹了。”他声音放得很轻，弯着的眼睛含着笑意，“都是男人，我都懂得。”

阿兰江终于松了手，往旁边退了一步，转过身，拉开距离，像是怕付在野再靠过来似的。他背对着床头柜上那个半透明盒子，下颌绷得很紧，但说话依然还是很平静，好似现在发生的事对他来说也是小事。

“我去洗澡。”

“对了，阿兰老师，我晚上睡觉有裸睡的习惯，你要是介意我就穿条裤子。”他眨着眼笑着说。

阿兰江抬头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似乎又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便继续解释，还试图让对方也加入自己。

“冬天裸睡很舒服的，阿兰老师可以试试。”

阿兰江毅然拒绝了他这个荒唐的想法，头也不回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付在野看着他绕过自己往浴室走，身影在门框里停了一下，最后门关上了。水声很快就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嘴角慢慢翘起来，心情很好。把盒子推回原处，想了想，又把盒子塞到下面的抽屉里，不然等人出来看见，脸又要红一圈。

付在野躺床上看了会手机，没一会阿兰江就带着一身的热气出来。他们都没带换洗的衣服，好在也不是夏天，就都没怎么在意。

房间里的暖气早就起来了，对空调暖风口还是对着这床方向吹，他热得脱得只剩下两件衣服，因为考虑到阿兰江洗完可能会冷，便没调低这么快。

阿兰江走到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付在野见状，说了句自己也要洗澡，就进去了。

付在野在里面待了挺久，其实自己早就洗完了，只是怕出去太早阿兰江尴尬，想着耗点时间，晚点困了，就不会想这么多。

他会让阿兰江知道，两个男人睡在一起，真的啥事没有！

而且他睡相也不差，不抢被子不打呼，不说梦话不磨牙，是个很好的床友。

这样一想，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出去时阿兰江正坐在沙发上看那文件。

付在野见着也踩着拖鞋过去，还带了一身的水汽，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掉落在文件上，给字体带上了阴影。

阿兰江有点不悦地抬头看着他，但对上眼的那一刻，不悦地表情又全都消失不见，只是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付在野头发又长了些，前面的刘海有些挡眼，后面的发尾触及脖子往下点，水珠顺着头发流到锁骨再滑进身体里，头顶上的白光把他皮肤照的有点发白。

不过更让人显眼的是付在野真的没有穿上衣。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发尾的水滴不停地从肩膀往后背和前胸滴落。

而面前的男人对自己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前面头发碍眼，给它撩到了后面。

活像个美男子。

付在野不知道面前男人的心理活动，还以为对方不想和自己睡，打算在沙发上过夜。于是他往前凑了半步，伸手把自己溅在阿兰江脖子上水滴擦去，“我说，阿兰老师，今晚咱们凑合一宿呗？”

他的指尖不小心蹭过阿兰江的脖颈，那片皮肤比他想象中热，烫得付在野手指蜷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来。可阿兰江没躲，垂着眼直勾勾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久到付在野挤在自己身边坐下才缓缓移开视线。

阿兰江没有心思再看，把文件合上，手指还压着文件封面。付在野挨着他坐，沙发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个成年男性刚刚好，可阿兰江坐的位置偏中间点，可他硬生生从两边挤了进来，只好往旁边挪了点位置，给他腾个宽敞的地方。

阿兰江出来时也只穿了一件长袖内衣，付在野光着膀子，挨着他坐下时身体的温度很快传到了他身上。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混着酒店廉价的沐浴露牛奶味，没一会功夫，阿兰江肩膀那处的衣服也被打湿了。

“……头发吹干。”阿兰江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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