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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bp：商业计划书

鞠躬！

怎么回事，小祝小梁，妈妈写的时候在掉眼泪。

苦海无边（下）

&ldo;我没有自杀。&rdo;

用了餐，祝西栾精神也没好多少，他头昏得很，这是溺水后遗症带来的，少说他还会再昏沉几天。此时祝西栾睡不着，只靠在床头怔忪地望着不停歇的雨。

雨一直在坠落。

这两个字在人的口中像讳莫如深的怪物，祝西栾却把它直接说出口，他问坐在床边的梁声昀：&ldo;你相信我吗？&rdo;

&ldo;信。&rdo;

梁声昀的答复太过意料之外，祝西栾愣了下，这个空挡中，梁声昀又理所当然地反问：&ldo;怎么会不信，谁会不信。&rdo;

他的语气十分正当化，好像在说&ldo;谁会不相信地球是圆的，智障都知道。&rdo;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被包裹的安全感和酸胀感同时存在，祝西栾突然就觉得没必要问后边一句&ldo;为什么&rdo;了。

但梁声昀读懂了，答道：&ldo;二十二岁，你才刚长大，有那么多想做的事，痛苦迷茫焦虑常有，但并不会感到绝望。&rdo;

祝西栾笑了下，梨涡淡淡的，有点腼腆，又有些忧伤。

&ldo;我其实一直都明白，我对于舅舅而言……是一种寄托吧，我不知道这个词语合不合适，他好像不适合这个词。&rdo;

梁声昀没有盯着他眼睛看，祝西栾也只是往窗外看，他们不对视，只在悲鸣地雨声中，轻声交谈着。

&ldo;我和他容貌太相似了，出了门，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我是他儿子，所以从我出生开始，他对我应当是在意的。后来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rdo;

祝西栾忽然顿了顿：&ldo;之后我呆在他身边好多年。&rdo;像是由他管教引领着长大那般。

&ldo;其实他对我不算差，只是很失望很严厉。&rdo;祝西栾露出困惑的神情，不自觉掐着自己手心。

&ldo;我生病后，爸爸妈妈都不太在国内，只有我留在谭季严身边……你爸妈会参加你的家长会吗？&rdo;

梁声昀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ldo;时间不冲突的话会。&rdo;

&ldo;谭季严也会。&rdo;祝西栾屈了屈手指。

&ldo;……芝兰国际中学会举行许多亲子活动，有些很无聊，比如合作做一件手工品，谭季严就陪我做过一架飞机模型。&rdo;

&ldo;他来参加活动的次数比不参加的要多，那些时候我会很开心，因为谭季严是泊州许多人巴结的对象，他的出现会让我感到优越，对……就是&lso;优越&rso;这个很幼稚的词，但我念书的时候，会为此而高兴的。&rdo;

他连用词都带着无意识诋毁自己的意味。

&ldo;是自豪，或者骄傲。&rdo;梁声昀插了句话。

祝西栾大脑像自动屏蔽掉了梁声昀这句话，他没接腔，继续道‐‐

&ldo;他很擅长对我好又对我不好……我起先不太明白，但后来，我发现阿风他从小就喜欢飞机模型，我就明白……舅舅、舅舅他对我好，可能是想借助我，参与阿风的生活。&rdo;谭季严对他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承接&ldo;父爱&rdo;的躯壳。

&ldo;但今天，我想……我妈妈和姥姥也会在我身上寻找阿风。&rdo;

祝西栾说这话的时候感到很困难，每一个字都吞吐得费力。

&ldo;我身上承载的是两个人的未来，我曾把自由意志当作所属物，反抗其他人的干预，可若是孕育我的一切都是面向两个人的呢？&rdo;

那他还能在亲缘关系中得到自在吗？

祝西栾钻入了牛角尖，脸色茫然又凝重，喃喃道：&ldo;如果当年活着的是……&rdo;

&ldo;你在说什么。&rdo;梁声昀打断他。

祝西栾以为他真没听清，侧过视线：&ldo;我说，如果当年活着的不是&rdo;

话音陡然顿住，祝西栾看着梁声昀，突觉出不舍，后面几个字卡在嗓子眼，说不下去了。

小臂突然被拽了一把，梁声昀把他的身体拽过去，盖在腿上的被褥也被拖曳到梁声昀大腿边。

祝西栾抵在梁声昀的肩膀，鼻头很痛，另一只手下意识撑在梁声昀胸口，想推开，却只是被更用力地按住。

&ldo;你脑子在想什么？&rdo;梁声昀声音微冷，但下一瞬又放缓下来，&ldo;是被水泡发了？&rdo;

&ldo;因为一句话就往死胡同里钻，假设出那么多如果，要证明什么。&rdo;

&ldo;你在生气？&rdo;祝西栾闷声发出点声，刚说完，就被卡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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