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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满也不是个怕生的孩子，她刚刚提到自己崇拜徐年，随后就开始夸她，炫耀自己的偶像在学校又拿到了什么奖项。　　惹得徐年不好意思地按了一下她的头让她安静些，说：“那个是小满的姐姐吗？”她示意两人抬头去看。　　只见方圆边走边向几人这边招手。　　……　　徐年和徐糕通常是在自己小区不远处的老街买的衣服，那里都是街坊邻居开的老店，久些的也有个几十年了。　　从她们记事起，就是在这条街上买的，虽然款式会有些过时，但胜在便宜实惠。　　比起给自己买新衣服，徐年更喜欢打扮徐糕。　　她们有着同样的脸和身体，只要微微侧头就可以看见那个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与自己无二的人。　　这会令徐年感到愉悦，感到满足，这种感觉比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却看不见好多了。　　而徐糕喜欢姐姐看向她时那赞赏的眼神，那种充满爱意的，只有对自己的才会露出的表情。　　“小糕再试试看这件怎么样？”徐年指着挂在墙上的衣服道。　　说完之后就自己用晾衣竿将衣服挑了下来。　　她不是在问，只是在通知她很喜欢，所以徐糕要穿，无论徐糕怎么想。　　徐糕也当然不会违背徐年的意愿，徐年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店里换衣服的地方是一个被布围住的小，徐糕在换衣服，徐年就在一旁等着。　　店里很多人，大多是几十岁的阿姨。　　衣服很合身，徐糕穿着很好看，徐年很喜欢，她们都很高兴。　　明明本就是想打扮得好看，然后炫耀的。　　但看见徐糕这个样子，徐年又自私地不想让其余人看见。　　叫她快些换回来，然后还宣示主权似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没关系，没人会觉得怎么样，谁让她们长着同一张脸，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妹。　　最后这场购物徐糕并不开心，她的姐姐骗了她，说好的自己付钱结果她却先偷偷付了，说好的给她挑礼物，她却不愿意试穿衣服。　　徐糕生气了，很难哄。　　当然，徐年不在那个难哄的范围内。　　生闷气　　徐糕生气了，但她不说，也不愿意理人。　　徐年也发现了，说要带她去吃顿好吃的，补偿她。　　徐糕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但她觉得外面的东西都没有她姐姐做出来的好吃，最后只是顺便找了个沙县小吃的店就进去了。　　徐糕生气的样子很可爱，至少在徐年眼里是这样的。　　她们面对面坐着，徐糕表面上虽然还和徐年生着气，但手上还不断将自己碗里的东西夹给徐年。　　她一没法和徐年大吵大闹，二又不会真的和徐年冷战。　　一边心里想着不理睬徐年让她长记性，一边又控制不住身体力行地对徐年好。　　徐年看出了她的矛盾，或者说是习惯了徐糕这个模样，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饺子被徐糕夹到徐年的碗里，又被徐年喂回徐糕的口中，过程还算愉快。　　当然，如果徐年没有用上厕所的借口偷偷去付账就更好了。　　回去的路上徐糕依旧生着闷气，而徐年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抱着她的手还哼着小曲。　　刚一进门徐糕想回房间却被站在门口不动的徐年拉住了。　　“又忘了吗？”她说。　　徐糕怎么会忘，她是故意的。　　徐年这副索吻的模样让她憋在胸口的一股气又消了一些。　　她捧住徐年的脸小声说了一句欢迎回家，随后就吻了上去。　　平安吻。　　这是她们从小到大的约定，从一开始是额头，然后到脸颊，如今是湿吻。　　徐年松开手上提着的袋子任由它们掉在地上，随后按住徐糕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一吻过后徐年抵着她的额头笑了出来：“这次是要用笔　　徐糕不想和徐年说话，但她更接受不了和徐年的冷战。　　顺着徐年给的梯子下来，徐糕坐在了她的身边。　　像小时候那样撑着头看她写作业，看她帮自己写作业。　　徐年的文具不多，只有几根一模一样的笔。　　徐糕将她的笔从笔袋里倒出来，放在桌上叠起来然后又推倒。　　笔掉在桌上，又滚到徐年的手边。　　她也不恼，轻轻地将笔推回去，似乎是在和她玩。　　书桌是她们母亲在的时候就买的，买的双人款，一点都不挤。　　徐糕有些无聊，又趴在书桌上，拿着笔点着桌子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徐年似乎是不耐烦了，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起来。　　当徐糕以为是要睡觉，心里暗自窃喜时，又看见她只是从自己身前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新的，和别的不一样的笔。　　她放在一旁，又继续写着作业，连抽屉都没关。　　徐糕长长地叹息一声，将抽屉合起，然后又趴到了桌上。　　“累了吗？”徐年用那支笔戳了戳她的脸问道。　　随后又贴近她的脸亲了她一下。　　徐糕不说话，闭上眼等着她道歉。　　但等自己准备好，徐年又没了下一步动作。　　直到她快憋不住时，才感受到脸颊旁边有一股柔软贴上来。　　“好了好了，还在生闷气呢？”徐年笑道。　　听到她这么说，徐糕就更气了，她明明知道自己生气了，却没来哄自己。　　“你知道！”想说些恶狠狠的话，结果最后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说完还将脸转过另一边，不看着她。　　徐年的笑声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在脖子和耳后散开。　　“姐姐知道错了，下次让小糕付钱，这样好吗？”她哄着说，徐糕这个样子实在可爱，让徐年忍不住想逗她。　　她将徐糕散在脸上的发丝拨到后面，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庞。　　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算是赔罪。　　“你每次都这样！”徐糕将脸转回来，有人哄了也就敢发脾气了，她嘟囔道，“我很好骗吗？”　　徐年依旧是笑着，摇着头说自己的妹妹是最聪明的，怎么会被骗呢？　　“姐姐知道错了……”徐年也趴在桌上，和她平视着，想接着哄她结果却被一个吻打断。　　徐糕吻得又凶又急，像是恃宠而骄的孩子在对大人撒气。　　徐年也应承着，毫无保留地接受着她的啃咬。　　直到徐糕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这才算完。　　“真的知道错了？”她直起了腰，摸着徐年的脸俯视着她道。　　“当然。”徐年也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的妹妹，不仅好骗，还很好哄。　　她摸着徐糕的头给她顺毛，嘴上说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道歉词。　　徐糕就一张趾高气昂的脸，坦然地接受着，不过最后不知道又怎么到了床上。　　这次是她躺着，手有些紧张地搭在胸口。　　徐年刚刚说什么来着？　　要用笔？用那支和别的笔不同的，白色的笔？　　徐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被哄到了床上，还答应了她这种要求……　　徐年站在一旁，用湿纸巾擦拭那支笔，又用酒精给它消毒。　　初次尝试　　徐糕有些紧张，被脱光了躺在床上，大腿紧紧夹着。　　她还没试过别的东西，她不知道还能用别的东西，她们一直以来都是相互抚摸、亲吻……　　徐年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要吊着床上那人。　　徐糕就这么看着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徐年也躺倒在她的身边，亲了亲她的脸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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