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培蹲下身,凑近了看栏杆上的锁。 一把锁上写着“凌嚣”“裴培”,字迹歪歪扭扭的,但笔痕很深。 另一把锁画了两个牵手的小人,头圆圆的,胳膊和腿就是几根简单的线条。 其实,裴培在欧洲待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个桥是做什么的。 威尼斯的情人桥,全世界的恋人都会来挂锁,把钥匙扔进水里,图一个锁住彼此再也不分开的好意头。 她以前来意大利出差的时候也路过这里,当时桥上挤满了拍照的游客,她站在旁边看了几眼就走了。 那时候她想的是,如果有一天她也会在这里挂一把锁,身边站着的会是谁?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两个小人,没有说话。 凌嚣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干嘛?很难看?” 裴培直起身子,故意板着脸,“我跟你说,我根正苗红,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这种东西,当个纪念就好了,不能真信。” “走了,回去睡觉!” 她转身往桥头走了两步,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裴培脚步一顿,面上继续强装镇定,“又怎么了?” 凌嚣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就飞快地把它绕在她的手腕上了。 那是一条细细的手链,上面缀着几颗小坠子。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冷调的银接住了润白的光辉,像把这个夜晚的温柔与缱绻,都凝在了这窄窄一腕间。 凌嚣松开裴培,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道:“谢谢你陪我来威尼斯,今晚我很开心。” 桥下有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腥味和运河的潮湿。 远处酒吧的音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水波轻轻拍打桥墩的声音。 裴培将手背在身后,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链子。 金属的触感本应冰凉,但那几颗小坠子,已经被凌嚣的手掌捂得温热。 那温度贴着她脆弱的脉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就像泡在了一池温水里。 她抿了抿唇,想说“我也是”。 但嘴唇张开的瞬间,她还是退缩了。 她把凌嚣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高,立起来的领子直接遮住了半张脸。 她又拽了拽袖口,盖住手链,也盖住了心里某个软软痒痒的角落,“回去吧。” —————————— 裴培关掉最后一盏灯,锁好工作室的木门。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夏末的夜风凉得她打了个颤。她把兜帽往上拉了拉,背好装着相机和笔记本的包包,慢慢往公寓走。 她站在路口等红灯,脑子里过着从威尼斯回来后这半个月的事。 凌嚣那两场秀都很成功。 佛朗切斯攥着他往自己身边拉,笑得胡子都抖,说他天生就该站在t台上。 没等凌嚣从威尼斯的热度里退出来,他又发来了罗马秋冬大秀的邀请。 现在凌嚣去找佛朗切斯,那些工作人员老远就能叫出他的名字。 裴培这边也顺。 佛朗切斯挑了她拍的秀场图挂在品牌官网首页,又选了几张印进新一季的产品型录。消息放出去没两天,找上门的订单就爆了。 之前工作室刚开,只有小众设计师找她拍宣传照,现在不少中等规模的成熟品牌都主动递合作,订单排到了下半年。 卢多维卡今天还抱着冰拿铁跟她感叹,说工作室开了不久就能这么火,真是出乎意料。 裴培只是笑了笑,她心里清楚,这里头大半都是借了凌嚣的光。 红灯跳成绿灯,裴培踩过斑马线。 这条小路离她的公寓还有八分钟脚程,夜里行人少得可怜,只有偶尔开过的汽车,车灯扫过墙根。 可再走了几分钟,她隐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皮瞬间发麻。 她与那人始终隔着七八米的距离。 她加快了脚步,对方也立刻跟着提速;她故意放慢速度,甚至假装停下来整理鞋带,后面的人也跟着慢了。 她的脑里蹦出这几天的新闻,说经济不好,米兰街头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多了三成,老城区已经出了好几起夜间尾随抢劫的事,甚至有光天化日就被抢了手机和包的。 她心脏狂跳起来,本来加班攒下的疲惫一下子全没了,腿上莫名涨出力气,步子越迈越大,几乎是埋着头往前冲! 果不其然,那一连串的脚步声也快了! 她不敢回头,盯着前面公寓楼亮着暖光的门廊,小跑着冲了过去! 她一把推开门,反手带上,靠着门板,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来。 过了一会,她竖起耳朵,门外一片平静,似乎刚才的脚步声只是错觉。 她呼了口气,慢慢扶着扶手往三楼挪。 关上家门,她扣上了防盗锁。 她瘫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忽然很想找人说说话。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就看到了凌嚣的名字。 这人新换了头像,笑得张扬又欠揍,是之前在威尼斯坐贡多拉的时候,他央着她拍的。 可现在,她指尖悬在语音通话键上,离屏幕只有不到一厘米,就是按不下去。 今天凌嚣飞了伦敦,明天走秀,这会儿肯定还在酒店彩排走位,或者对着镜子练定点。 他为了这个机会准备了快两个星期,每天都在练形体,还要控制饮食,连最爱的冰啤酒都戒掉了。 她要是这个时候打电话说自己被人跟踪了,他肯定什么都不管,订最早的机票就往回赶,那这段时间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 而且,说不定那只是同路的夜归人,刚好脚步对上了。 她现在已经安全到家,实在没必要让他分心。 裴培咬了咬唇,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慢慢来了睡意,关灯后很快就睡着了。 但裴培这一觉没能直接到天亮。她再睁眼时是半夜两点钟,熟悉的坠痛从小腹漫开来,一阵一阵往腰眼钻。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想靠着睡姿压一压,结果疼得更厉害了,冷汗都沾湿了额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身体愈发虚弱,痛经的程度比起以前更甚。 她上个月甚至疼到直接吐在洗手池,幸好家里有布洛芬才扛了下来。 她打算如法炮制,咬着牙下了床,挪去客厅找药物。 她弯腰扶着桌子边,在医药箱里翻了好一会,可里面只有普通的感冒药,根本没有止痛药的踪影。 她只能拿起手机,搜到离公寓最近的24小时药店就在两个街区外,走路十分钟能到。 她抖抖索索地换了衣服,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夜深了,整条街上没什么行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裴培走得很慢,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快二十分钟。 终于,她看了看导航,转过前面的街角,还有两百米就是药店了。 她扶着墙,喘了口气,慢慢绕过去。 可是,她没来得及抬头,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对着她脸按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鼻腔,她没来得及屏住呼吸,身体先软了下去。 她最后的意识是膝盖磕在路上的痛感,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培的头很沉,意识从混沌里一点一点浮上来。 她费力睁开眼,光线很暗,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散落着玻璃瓶和油污。 周围的空气不大流通,铁锈味、机油味和霉味,裹在一起往鼻腔里钻。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用绳子捆了几圈。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老式的工业厂房,远处立着一些废弃的机器。 头顶的钢梁横七竖八地架着,墙上嵌着几排窗户,玻璃早没了,天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她判断不出现在是几点钟。 她试着活动手腕,绳子粗粝的边缘,立刻在皮肤上刮出刺痛。 她喉咙干得发涩,咳嗽几声,对面阴影里立刻传来轻笑。 裴培被吓了一大跳! 她眯起眼,看到一个人蹲在那里,正歪着脑袋,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是马尔科! 上次见到他,还是在米兰的秀场后台。 当时安德烈亚受伤,一切鸡飞狗跳,她查了监控后报了警,警察来把他带走了。 在那之后,她配合警方做了几次笔录,后来忙工作室的事,又陪着凌嚣去了威尼斯,她就再也没有过问后续。 她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马尔科,并且是以这种方式! 她惊恐地挣扎起来,椅子吱呀作响,“马尔科,放开我!是你把我绑来这里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