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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御顺势做出捂住心脏的动作,“那更伤心了。” 刘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不大的木盒。 “廷御,小纾。”她把盒子放到桌边,“这个给你们。” 夏纾好奇地拿过盒子,打开一看,盒子里叠着一件婴儿衣服。 衣料是很细软的浅灰色羊绒,带着被妥善保存多年的干燥木香,很小,很软。 傅廷御看了一眼。 “这些东西不是已经准备了很多吗?” “这件不一样。” 刘妈伸手理了理小衣服的袖子。 “这是你小时候穿的。刚从医院抱回老宅时,身上就是这一件。” 夏纾拿起来摩挲,又看了看傅廷御,“好可爱呀。” 不敢想象他小时候穿这件衣服的样子,以为他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混蛋。 傅廷御避开她揶揄的目光,有几分不好意思,转向刘妈,“你个老太太真多事。” 夏纾把婴儿服放回盒子,推了他一下,忙对刘妈说:“别理他,我很喜欢。” “刚好是小男孩,特别合适。” “是小子啊!”刘妈笑道,又看了眼傅廷御,“别像他爸爸就好。” 夏纾闻到八卦的味道。 “他爸爸怎么了?”对傅廷御挑了挑眉。 “别提了。”刘妈一摆手,“廷御小时候特别调皮。家里各种收藏品,摆件,家具,能碰的都要碰,不能碰的更要想办法碰。” 夏纾:“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头两个大。” “无恶不作?” “差不多。” “没变。” 两个人一唱一和。 傅廷御:“……” 刘妈继续说:“也就是这张脸长得讨人喜欢,不然谁受得了。” 夏纾笑出声,双手捧住傅廷御的脸,故意问道:“是吗?” 说着,她又学着他的样子,单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上推了推,左右晃了两下。 “我检查一下。” 随后松开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嗯……”她拖长语调,点评道,“是还不错。” 傅廷御凑到她耳边,拢起手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荤话。 夏纾的脸一下红了,抬手将他推开。 收拾完后,刘妈带着其他佣人离开别墅。 两人躺在沙发上,夏纾靠在傅廷御的臂弯里。 想到就要走了,想让他给孩子起个名字。 “给他起个名字吧。” 傅廷御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傅夏。” 夏纾:“……” 她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这么自私?自己的名字好听,给我孩子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你我血肉,”傅廷御语气认真,“总觉得叫什么,都不足以承载我们对他的爱。好像只有用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才勉强可以。” 夏纾:“那还不如叫纾廷呢。” “一般。” 夏纾:“……比你起的强。” 傅廷御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夏纾又问:“为什么不能姓夏啊?” 傅廷御“啧”了一声,好像她在说什么胡话。 夏纾沉默一会儿。终于想好。 “叫傅予吧。” “以你的姓,我的名。” “希望他少点愁丝,健康快乐就好。” “也是老天赋予我们的礼物。” “怎么样?” 傅廷御沉思了片刻,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好得不能再好了。” - 时间总爱开玩笑,越幸福的时候越短暂。很快,资产已转入信托,尘埃落定。 傅廷御最近回到家趁夏纾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夏纾因为出走在即,睡眠变得很差。 这天,刚睡一会儿立马惊醒。身侧空空荡荡,傅廷御并不在。 她下床去寻,在别墅的工具间捉到他。 门半掩,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夹杂着几下叮叮当当的动静。 夏纾推门进去,傅廷御正半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张木质的婴儿床,看起来像老古董,精致典雅,床头还刻着一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御”字。他正在一点点打磨。 “这是你小时候睡过的?” 他没抬头,知道她来了,“嗯。前几天回老宅拿的。” 他衬衫的袖口挽至手肘,领带松散地垂在胸前。也不知道究竟耐着性子做了多久,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夏纾靠着门看他:“怎么劳您亲自做。” 傅廷御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木板,仔细地打磨边角。 “你不是说,我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主动做吗?” 她只是前几天随口开了句玩笑,没想到他竟记住了。 “所以你就把二十多年前的婴儿床搬回来了?” “这是我小时候,我爸亲手给我做的。” 傅廷御伸手晃了晃护栏,确认足够稳固后,才继续道:“那个时候,他早就已经飞黄腾达了,还是亲手做了这张床。” 他垂下眼,语气难得温和。 “舐犊之情,现在才稍微明白了一点。” 说完不想太煽情,换了副轻松的语气:“重新打磨上漆后就可以用了。” 夏纾心微微一酸,“别做了,用不上。” 傅廷御手上动作停住。他心里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用得上。” 夏纾没察觉到自己露馅。 傅廷御继续动作,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来给我擦擦汗。” 夏纾:“……你还指挥起孕妇来了。” 傅廷御抬起头,汗珠沿着额头滑落。他看着她,故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撒娇。 “我都亲自给孩子做床了,让你擦个汗怎么了?” 夏纾:“……” 她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道:“好吧,那你过来。” 傅廷御立马起身走过去,单手撑住门框,俯身将侧脸凑了过来。 他闭上眼,眉梢微微抬起,摆出一副等着伺候的模样。 夏纾盯着他看得有些出神。印象里他总是西装革履,极少有满头大汗的样子,别说,还别有一番风味。 傅廷御见她没动作,睁开眼,捕捉到她微红的耳垂,笑了笑。 “看够了吗?” “谁看你了?” “那你在看什么?门框啊?” “……”夏纾心虚,“是啊,门框长得挺好看的。” 说完胡乱地给他擦了汗,堪比把汗抹匀。 傅廷御抬手,自己擦了擦,“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再弄一会儿。反正现在有时间,也没什么事做。” 夏纾唇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手已经攀上他的领带。 “那就让你有点事做。” 说完拽着他的领带就往外走。 傅廷御低低笑了一声,任由她牵着自己离开工具间。 “我还没弄完呢。” “明天再弄。” “你不是说用不上吗?” “床用不上。” “你还用得上。” 逃跑 夏纾已经决定好了——就在这个月走。 现下就是好好装乖,挑一个傅廷御不在本市的日子,悄默声离开。 傅廷御也隐约猜到,她最近就要动身。 他撤掉了夏纾身边的安保,免得她为了躲开那些人铤而走险,再不小心摔着自己。 至于池最那边,违规查询的频率也明显降了下来。 看来,是准备收网了。 傅廷御心里觉得好笑,给父母弄北欧医疗签证,查询卓曜的海外业务,访问信托电子文件、收集家庭安保日志。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他老婆准备带着孩子逃到国外,再申请一纸保护令,把他拦在国境线外吗。 也不知道该说她幼稚,还是可爱。 既然她一门心思想逃,那他总得配合一下。 他干脆把这次董事会改到外地,顺便包个度假酒店,让那群股东们公费休息几天。 “幼稚可爱”的夏纾果然坐不住了。 最近几天,她总往书房里跑。说是陪他,其实是想打探打探口风。 要么胡乱地翻杂志,要么坐在沙发上走神,一双眼睛时不时鬼祟地往他这里瞟。 傅廷御看她无所事事又猴急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给她留了个话头。 “过几天我要去外地参加股东大会。” 夏纾警觉:“去几天?具体什么时候?都谁去?” 话音落下,又摸了摸鼻子,低头翻了一页杂志,欲盖弥彰地补充:“我就随便问问。” 傅廷御忍住笑意,“一周,五天后,全体股东。” 还是想要逗一下她,他停了停,故意将文件合上:“你也去。我一刻都不想跟你们分开。” 他很想知道老婆要怎么胡编乱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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