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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么看着我?我没这么容易死。”檀玄矜笑着缓和气氛。 阿音连忙打断,“不能说这样的话,不吉利!“ 她显然很认真,檀玄矜只好将话收回,“好,我会活很久很久,一直陪着你。” 阿音听到这样的话,不知为何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和我说毒还没解。” “我不想再勉强你。” “不是勉强,是我心甘情愿,只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当真如此严重,先入为主地以为又是一场骗局。 檀玄矜想起身,却被阿音按了回去,他仰躺在榻上,伸出手,轻蹭着阿音脸颊的泪水,“当真愿意?” “你现在身体恐怕不行,等再过几日。” 见她如此小心珍视,檀玄矜甚是不习惯,心脏却又快得要跳出来一般,他体会到了当初祠玉卧病在床时的感受,甜蜜又满足。 檀玄矜手臂收紧,将人拉下来,吻住了阿音的额头。 唇瓣轻触,阿音睫毛动了动,没有推开,唇瓣轻轻贴着她的额头,又滑向鼻尖,再到嘴唇。 阿音顺从地任由他索取,直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去解她的裙带,才反应过来连忙阻止,“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说。” “可这毒一日不解,便一日难熬,阿音可忍心见我受苦?” “真的可以?” “阿音试试不就知道了?” 阿音紧闭双眼,偏头过去,之间恍惚之中,那片帐幔轻轻晃动,似有微风拂过。 檀玄矜去吻女孩柔颈的香汗,白腻腻的肌肤,乌发散落,檀玄矜将头发拢到一侧,热气和香气扑在鼻尖,檀玄矜忍不住轻嗅。 却猝不及防看到她颈后的红痕。 檀玄矜呼吸一滞,几乎窒报复似的用力咬下去,覆盖住了那样的痕迹。 听到她的痛呼,才勉强松口,他咬牙切齿地问:“去洗洗?” 女孩意识模糊地点头,便被男人半搂着抱进浴室,足尖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曲线玲珑的身体贴近了男人,檀玄矜的手指划过阿音的脖颈,“玉坠呢?” 阿音清醒了,她撇开视线,红唇嗫嚅,“我放起来了。” “是吗?” 她点头,忽地惊呼一声,她被按在了温热的水里。 阿音还记得关键,断断续续道:“不要在身上留下痕迹…” 檀玄矜的动作一停,“留下了会如何?” “不能被…被看见…” 阿音立即想推开他,檀玄矜却紧紧抱住不放。 后面的事情她记不清了,但还是凭一己之力,阻止了檀玄矜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檀玄矜看着累得软成一团,趴在他肩上休息的阿音,眼底柔情似水,可想到她说的话,眼底又闪过寒芒。 …… 阿音没有睡太久,穿好衣裳便起床了,还到镜子前仔细检查,确保身上没有留下可疑地痕迹。 “这么怕被他看到?” 阿音的神情显然害怕极了,檀玄矜心里凉嗖嗖的,“你莫非要瞒他一辈子?和我一直这样偷偷摸摸?” 她小声解释:“我们现在是在解毒。” 檀玄矜也没戳破她,只是问:“你接受他了?现在府中上下都知道你和他是夫妻,夫妻身份坐实了?” 阿音不肯回答了,像是默认了,檀玄矜眉眼一沉,咬牙切齿质问:“之前谁和我说你对他只是兄妹之情?” 事情已经发生了,哥哥也不喜欢大公子,她也没法放下哥哥,她也不排斥那样的事,所以…没什么不好的。 “为何不说话?” “我们这样才是不好的,等你解了毒…” “解了毒如何?” 两人的对话被推门而入的祠玉打断,阿音连忙去回想刚才她们是否说了不该说的。 她有意回避大公子的视线,檀玄矜却盯着她不放。 “哥哥,你来了…”阿音连忙起身,接过他手中提来的食盒。 “我让人备了些你爱吃的饭菜,饿了吧,趁热吃。” 阿音点点头,和他去了靠窗的那张桌边,“大哥哥呢?” “他现在病了吃得清淡些,一会儿会有人送来。” 阿音便不再问,吃饭的功夫只觉如芒在背,饭菜都不香了,祠玉为阿音夹菜,“辛苦了,多吃些,吃完你回去休息,大哥这里我看着。” 见哥哥并无异样,阿音安心,看来哥哥并没有听见她和大公子的对话。 吃完她回去了,下意识往屋里看了眼,冷不丁对上大公子的视线,连忙转身离开。 大公子的病好转,阿音每日会去看他,会在房里待上小半日,每日也会让医官检查。 这日大公子想出去走走,阿音扶着他起身,他偏要去荷池。 “那里太远了,我们就在附近走走吧。” “是太远,还是不想和我一起去?” 阿音皱皱眉,算了,不和他计较。 只能扶着他慢慢往那边走,虽是夏日,府中却凉风习习并不燥热,终于走到荷池旁,阿音扶着大公子坐下。 她只是撑着下巴看着荷池,并无其他举动,檀玄矜沉默片刻,突然说:“我想吃莲子。” 阿音随口道:“莲子性凉。” 檀玄矜看着阿音,她显然是拒绝,和祠玉一起能为他剥开,取出莲心喂到嘴边,换成他便不行了。 “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说完阿音又折返回去,摘了几颗莲蓬,几朵荷花,捧在手里准备拿回去插在瓶子里。 檀玄矜见她摘了回来,眉头舒展,可走完了全程,直到回去,她也未见她将莲蓬剥了。 他索性拿过她手里的莲蓬,剥了几粒喂给她,阿音看了眼他吃了,甜甜的。 她吃得开心,一抬头,大公子却俯身靠近,覆唇而来。 他尝到了莲子清甜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甜蜜的滋味。 檀玄矜挑眉露出一抹笑,“现在吃到了,很甜。” 檀玄钺闭关结束,意气风发,急切地出关去见阿音。 这时才知大哥中毒一事,他立即前往玉衡居,却不见人影,这才得知他与阿音散步去了。 檀玄钺疾步往花园而去,见到两人身影他立即上前,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 檀玄矜看到了他,却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便走到阿音身旁,与她并肩而行。 檀玄钺一人独自留在原处。 不知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追着两人而去,半路上,却听见婢女们闲聊的声音。 “你说二公子和小姐会重新大婚吗?” 檀玄钺重重拧眉。 “不知道呢,反正两人现在感情挺好的,不过他们一开始就成了亲,为何才入府的时候不告诉我们?” 这也是大家疑惑的地方。 “谁知道,反正现在二公子和小姐感情好就行,我其实一直没敢说,之前我心底总希望两人在一起,但又觉得自己想法龌龊,现在可太好了!” “我其实也是!每次见二公子对小姐这样温柔体贴,和成婚多年的夫妻有什么区别?” 几人相视一笑,开开心心走远了。 檀玄钺几乎听不懂她们说的话,他自然知道两人的婚事,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过,连人的相处和夫妻更没有半点关系。 他闭关一趟,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檀玄钺赶回去,却只看到玉衡居紧闭的房门。 他等到身体冰冷,双脚麻木,亲眼看到阿音从大哥房里出来。 “小公子?”阿音见到他,略迟疑,笑着上前来:“你闭关结束了吗?” “结束了。” 阿音见他脸色并不好看,担心他是没有突破,便不再多问,而是道:“你闭关这几日,我练剑进步了许多,之前你说月下练剑有奇效,果真如此。” 阿音分享她那日睡不着在月下练剑的经过,短短的时间,却仿佛和碧落融为一体,短暂体会过人剑合一的状态,还似乎与天地自然相通,感受极为玄妙。 檀玄钺没听进去几句话,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 他几次欲言又止,阿音将一个莲蓬递给他,眉眼含笑,“在荷池摘的,你要吃吗?” 檀玄钺接过,跟着阿音一路到了东园。 “你没住偏殿了?” 阿音点头,她和她说了他闭关这段时日的经过,“所以我搬来了哥哥这儿。” “你住哪间房?”檀玄钺四处看着,却见阿音不回答了。 他心头猛地一跳,“你莫非和祠玉同住?” 阿音嗯了一声,“我现在都和哥哥住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她也没有隐瞒。 阿音留小公子吃饭,他却急匆匆走了,径直往书房去。 “大哥,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檀玄矜今日心情尚可,勉强搭理了他几句,“比如?” “你和阿音究竟瞒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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