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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玄矜眼睁睁看着她进了屋,毫不犹豫一把将门合上,他一人坐在院中许久,浑身已染上凉意才起身。 檀玄矜第二日一早便来了,但阿音拒不见他。 柳青看着冷着脸的大公子,忐忑开口:“大公子,小姐说今日想休息。” 檀玄矜在屋外站着,视线似要刺破门板。 “人走了吗?”阿音问进门的柳青。 “大公子已经走了。” 可话才落,檀玄矜便径直走入房内,将阿音一把搂入怀里,强行将人抱走了。 柳青和一种婢女们不知所措,想拦不敢拦,只能任由两人走远。 阿音用力推搡,却被制住了手脚,她被强行带回了玉衡居,将她关进了书房。 “我要出去…”她想往门口跑,可房门紧闭,怎么也打不开,阿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檀玄矜不回答,只是坐在案前,任由阿音在门口折腾。 “今日,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阿音见自己开不了门,冷静下来,但还是重复道:“我要出去。” 大公子没有理会她,阿音便拿起自己的书,到了书房的角落坐下,与他一人一边,相隔甚远。 互不说话,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书房静悄悄的,檀玄矜忽地一把密报扔了,起身朝角落走来,却发现书掉在一边,阿音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将人抱起来,回了寝殿,才将人衣裳解到一半,她便醒了,用一种警惕的又略带害怕的目光看他,睫毛轻颤,让人怜惜,檀玄矜心疼,喉咙却动了动,“我只是想为你脱了外衫,能睡得舒服些。” 阿音发现自己在他的寝殿,立即就要下床,檀玄矜冷道:“躺下。” 阿音脚步未停,甚至急切地想要从那道门离开,手还没碰到门,她便被一只手捞过去,眼睁睁看着门在她眼前合上。 “非要让我生气?”檀玄矜冷声警告,“再不睡,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阿音坐在床沿,强忍着情绪,任由他将自己外衫脱了,她躺在了床内侧,蜷缩着身体背对他。 檀玄矜贴了上来,怀里纤柔的身体颤抖不止,他心疼地拭去阿音的泪水,又将她的长发拢到一边,“别哭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骗你,可你对我如此疏远,见我如同见了洪水猛兽,我如果不这样做,你何时才能接受我?” “往后,再不会骗阿音了,能否原谅大哥哥这一次?” 见她始终不肯抬头,檀玄矜只好低头,从下往上去吻落泪的女孩。 直到将她僵硬的身体吻得软些了,她的哭声渐止,才慢慢松开,直视她通红的双眼。 可她移开视线,不肯看他。 “阿音不是也喜欢吗?” 檀玄矜唇瓣轻贴着阿音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 阿音手抓紧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檀玄矜低声安抚:“阿音,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像往日那样享受便好了,为何要抗拒?” 他能感觉得出阿音并不排斥他,也不排斥和他更进一步,但他也清楚,一旦让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变质,一直处在一个极为纯净的世界中的她,注定无法立即接受,之前还能以其他理由作为借口,现在赤裸裸摆在她面前,彻底没了那块遮羞布。 她想立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许久,她才又艰难地说出三个字,“我要回去。” “等你何时冷静了,想通了,我再送你回去。” 阿音难以置信地看他,既已被发现,檀玄矜再无顾忌,也不管阿音是如何看他,如何想他的。 檀玄矜将阿音继续搂过来,两人身体几乎紧密贴合在一起。 “我还是之前那个大哥哥,往后的生活和现在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何必自寻烦恼?” “你只是一时还不习惯我们现在的关系,等过段时日,便好了。” “若真的讨厌一个人,是不会愿意触碰他,更不会愿意和他肌肤相亲的,我们之前虽是事出有因,但你不也不抗拒与我亲近吗?” 檀玄矜的手轻抚上阿音圆润的肩头,她缩了缩身体,檀玄矜吻到她的耳后。 阿音最初不懂这些,所以完全坦诚,毫不隐瞒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甚至会将她的每一个反应告诉他,询问他,信赖他。 她说肚子涨涨的,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她总是能让他失控。 他详细询问她的感受,她也会在短暂犹豫后如实告知。 檀玄矜毫不怀疑,他们的身体完全契合,但精神上却是两个极端,她总是坦然赤诚到击溃他的防线。 他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里,可阿音却用力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确实是我欺骗阿音在先,要多咬几口泄愤吗?” 阿音收回牙齿,到底是累了,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往里挪了挪睡去。 不知为何哥哥迟迟未回,传讯询问,只告知她无事。 她在玉衡居整整待了三日,和大公子日夜待在一起,渐渐好像真的习惯了,就算被他揽过去亲吻,也只是微微皱眉,便任他为所欲为。 “我现在能回去了吗?”阿音咬了咬唇,问他。 檀玄矜看向她,擦拭她唇上的水渍,“嗯,送你回去。” 半夜阿音去练剑,挥汗如雨,勉强将烦乱的思绪压下。 她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眺望着远处的荷池,层层叠叠的荷叶连成一片,微风送来阵阵荷香。 她忽然瞧见远处的身影,转身便跑进了屋里,一把合上房门。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阿音心跳加快,正准备忽视,便听见哥哥的声音。 “音音,哥哥回来了。” 阿音喜上眉梢,立即起身开门,却见哥哥脸色苍白,身上似乎有血腥气,她如临大敌,“寒蛰说你去了妖族,是不是被他们伤了?” “放心,我没事。” 阿音作势要去检查他的身体,祠玉任由她查看,见到他身体上并无伤痕,阿音才罢休。 正想继续说话,祠玉将她抱过来,“幸好你没事。” 阿音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祠玉捧着妹妹的脸颊,“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只是在想你怎么还没回来。” “身上怎么都是汗?很热吗?”祠玉摸了摸阿音的脸,都是微凉的汗水。 “只是在月下练了会儿剑,小公子说这样练剑效果更好。” 沐浴后两人同睡一床,已经睡过几次阿音习惯了很多,闻着哥哥身上熟悉的让她安心的香气,终于有了困意。 醒来兄妹二人一同用了早膳,见到哥哥阿音的脸色终于露出笑容,两人才坐下,就听柳青喊了一声大公子。 她捏紧拳头,感觉到大公子在她身边坐下了。 阿音僵坐着不动,却听哥哥道:“音音过来坐吧,这边宽敞。” 阿音马不停蹄地挪过去,檀玄矜独自一人坐在一边。 “这些时日辛苦音音了,多吃些补补。”祠玉温柔笑着,为她添菜,鱼肉里的鱼刺早已处理好挑干净,但他还是特意检查了才给妹妹夹过去。 “谢谢哥哥。”阿音笑着道。 檀玄矜看了眼两人,也为阿音夹了一块肉,只是从始至终,都未动过,一直在碗里放着。 祠玉当着阿音的面开了口,“大哥一早便清楚我与阿音的婚事,我与阿音,年少成婚,夫妻自不能长久分离,便将她的东西都搬到了东园,往后她都住在这里,其余便无须大哥费心了。” 檀玄矜转了转戒指,未语。只是视线一直盯着祠玉身旁的女孩。 阿音手心湿润,哥哥的手握紧了她。 “时间不早了,就不送大哥了,我与音音回去休息。” 一旁伺候的柳青听完了全程,得知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她知晓阿音只是二公子在外相依为命长大的妹妹,却未想到,两人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难怪…难怪会把小姐的东西搬过来同住。 她没敢去看大公子神色,看着二公子和小姐一起进了门。 直到进了门,被哥哥牵着坐下了,阿音还未回神,“想什么这么入迷?” 阿音惊醒,“没什么。” 祠玉挨着妹妹坐下来,抱着她轻声开口:“本来我们应该回长宁了,却出了这样的事,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听出他的自责,阿音回抱住哥哥,脸颊枕着他的胸口,“这是意外,怎能怪你,我不是没事吗?我们都没事,都好好的。” “先休息几日,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阿音点点头。 她被哥哥抱去了浴室,她坚决地将他推出去了。 阿音入了水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未消退,雪白的身体泡在热水里,用力搓了搓,却搓不掉。 她抿着唇,现在才发现之前处处是破绽,但偏偏她还信了大公子的话,阿音看到自己解下放到一旁的玉牌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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